成?你莫要再做无谓的狡辩了,如实招来,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官员的脸色变得惨白,如同一张白纸,嘴唇也微微颤抖着,但仍在强撑:“大人,定是有人模仿下官笔迹,偷了下官印章,欲置下官于死地啊!这官场之中,人心险恶,下官不知何时得罪了何人,遭此陷害,实在是冤枉啊!还望大人能还下官一个清白,莫要被这些伪造的证据蒙蔽了双眼呀。”
这时,一旁的苏墨言站起身来,拿着另一沓信件,走到那官员面前,将信件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 “啪” 的一声响,然后说道:“那这些信件呢?是我们从你家中密室搜出的,与外邦之间的往来书信,每一封都详细记载了你们的阴谋计划,包括如何传递情报、如何里应外合,你又作何解释?这可是从你家中搜出来的,难道也是别人栽赃陷害,故意放到你密室里的吗?”
官员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他的目光在信件和赵凌霄等人之间游移不定,可依旧嘴硬:“这…… 这定是有人栽赃,下官不知从何而来这些信件。下官家中密室,平日里极少有人知晓,定是有人暗中潜入,故意放置这些东西,想要污蔑下官啊。大人,您可一定要相信下官的清白呀,下官实在是被冤枉的呀!”
赵凌霄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这些证据相互印证,环环相扣,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你根本无从抵赖。你若坦白从宽,如实交代你的同谋以及背后的阴谋,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若继续执迷不悟,休怪国法无情,到时候可就悔之晚矣!”
官员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大人,我…… 我……” 就在他犹豫着是否要交代的时候,审讯堂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名衙役匆匆跑进来,在赵凌霄耳边低语了几句。赵凌霄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看了看那名官员,又对苏墨言说道:“先把他押下去,我们有新的线索了。”
在另一个审讯室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刑部张大人坐在主位,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的江湖人士。此人一脸凶相,坐在椅子上还不停地晃着腿,眼神里透着十足的痞气,丝毫没有把这场审讯放在眼里。
张大人清了清嗓子,声音威严地问道:“你为何参与陷害何大将军之事?你可知道这是关乎国家安危的大事,你身为江湖中人,难道就没有一点良心和道义吗?”
那江湖人士听闻,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他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大人,江湖中人,只为钱财。他们给了我足够的银子,让我做事,我便做了,哪管什么大将军不大将军的。在江湖上,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给够了钱,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可没功夫去管那些朝廷里的弯弯绕绕,什么国家大义,那跟我有啥关系呀。”
张大人一听,顿时怒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斥责道:“你为了钱财,就不顾国家大义,残害忠良?你可知道你的所作所为给大雍带来了多大的灾难?何大将军一生忠心报国,守护着大雍的边疆,让百姓能安居乐业,却被你们这些见钱眼开的小人陷害,导致边疆动荡,百姓陷入战乱之中,多少无辜的生命因此消逝,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江湖人士撇了撇嘴,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说道:“大人,这天下本就是弱肉强食,我不过是顺势而为。在这江湖里,谁厉害谁就能活得滋润,我可没那么多高尚的想法。他们给我钱,我帮他们办事,各取所需罢了,至于什么后果,那可不是我该操心的事儿呀。”
张大人站起身来,几步走到江湖人士面前,目光如电,紧紧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错了,在这大雍的土地上,正义才是永恒的准则。无论你是江湖中人,还是朝堂官员,只要触犯了国法,违背了正义,都终将受到惩罚。你以为你能逃脱得了吗?你现在如实交代,还能争取从轻发落,若再执迷不悟,国法的严惩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与此同时,在大理寺的另一处,柳青儿和大理寺卿周大人正在审讯一名外邦奸细。那外邦奸细穿着一身奇特的服饰,上面绣着一些奇怪的图案,色彩斑斓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他的眼神中透着狡黠,就像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时刻准备着用谎言来掩盖自己的罪行。
柳青儿走上前,神色冷峻地问道:“你们为何要与大雍内部的叛徒勾结,陷害何大将军?你们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外邦奸细操着不太流利的大雍语,慢悠悠地说道:“这是我们国家的计划,我们要削弱大雍的军事力量,这样我们才能从中获利。你们大雍太强大了,对我们来说是个威胁,所以我们就得想办法搞点事情,让你们内部乱起来,这样我们就能趁机占便宜了呀。这在我们看来,不过是很正常的手段罢了,各国之间不都是这样互相算计的嘛。”
大理寺卿周大人眉头紧皱,一脸严肃,义正言辞地说道:“你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挑起战争,让无数百姓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