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看到什么逃犯,你们速速离开,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苏墨言站出来说道,他手持一根木棍,虽然这木棍相较于那些锋利的武器显得有些简陋,但他的神情坚定,身姿挺拔,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已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搜!” 黑衣人头领一挥手,黑衣人纷纷下马,气势汹汹地朝着山寺冲了过来,那杂乱而又急促的脚步声仿佛踏在了众人的心上,让气氛愈发紧张起来。
赵凌霄等人见状,立刻与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对抗。赵凌霄猛地抽出佩剑,那剑身出鞘的瞬间,寒光一闪,在月色下折射出清冷的光芒。他迎向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手中的剑如灵蛇出洞一般,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都带着呼啸的风声,与黑衣人手中的武器碰撞在一起,溅起一串串耀眼的火花,在这暗夜中显得格外醒目。
“你们这些家伙,竟敢在佛门圣地撒野!” 赵凌霄怒吼道,他的眼中燃烧着怒火,心中对这些黑衣人的肆意妄为感到无比愤慨,手上的剑更是加快了攻势,招招都朝着对方的要害而去,试图以凌厉的剑法逼退这些不速之客。
苏墨言则拿着那根木棍,灵活地与几个黑衣人周旋着。他虽然没有趁手的武器,但凭借着平日里练就的灵活招式,巧妙地避开敌人的攻击,时而侧身躲过那刺来的利刃,时而矮身闪过那横扫过来的刀光,还不时地寻找着机会反击。他看准时机,用木棍朝着黑衣人身上的穴位或者关节处打去,让那些黑衣人吃痛不已,一时之间竟也奈何他不得。
柳青儿也没有闲着,她心思聪慧,平日里就喜欢钻研些药理,随身带着的药囊中有着不少自己特制的药物。此刻,她从药囊中取出一些粉末,趁着黑衣人不注意,朝着他们撒去。这些粉末是她精心调配的迷药,有着极强的药效,黑衣人吸入后,顿时觉得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动作也变得迟缓了许多,手中的武器都险些拿捏不住了。
“大家小心,这些粉末有迷晕的效果,不要吸入!” 黑衣人头领见状,赶忙大声喊道。他显然没有料到这群看似普通的出游之人会有如此反抗能力,心中有些恼怒,本以为可以轻松地搜到逃犯,拿走想要的东西,没想到却遭到了这般顽强的抵抗,当下便指挥着黑衣人更加疯狂地进攻起来。一时间,山寺前喊杀声震天,刀剑相交的声音、人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战斗陷入了胶着状态。
然而,黑衣人毕竟人数众多,而且训练有素,他们很快就稳住了阵脚,调整了进攻的节奏。渐渐地,赵凌霄等人开始有些吃力了。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一个士兵不小心被黑衣人刺中了手臂,鲜血顿时喷涌而出,那鲜艳的红色在这月色下显得格外刺眼。
“大家坚持住!” 赵凌霄喊道,他的心中明白,必须尽快想办法摆脱这些黑衣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可眼前的局势对他们极为不利,黑衣人攻势不减,他们只能苦苦支撑着,寻找着突围的机会。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受伤的人不知何时从密室中跑了出来。他手中拿着一幅画卷,朝着赵凌霄喊道:“这幅《行旅图》是他们想要的东西,不能让他们得到!”
赵凌霄赶忙接过画卷,只见画卷上描绘的是一幅山水行旅的场景,画中的山峦层峦叠嶂,形态各异,那山峰的轮廓仿佛是被大自然用最细腻的笔触勾勒而成,透着一种雄浑壮阔的气势;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枝叶繁茂,仿佛能感受到那林间的微风拂过一般,栩栩如生;山间小路上还有几个行人,他们或挑担,或拄杖,神态动作都刻画得惟妙惟肖,仿佛下一刻就能从画中走出来似的,整幅画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被吸引进去。赵凌霄来不及细看,当下便将画卷塞进怀里,继续与黑衣人战斗,心中对这幅画更是多了几分好奇与警惕,他知道,这幅画卷一定隐藏着什么重要的秘密,否则这些黑衣人不会如此拼命地抢夺。
黑衣人头领看到《行旅图》被赵凌霄拿走,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急切,大声喊道:“把画卷交出来,那是我们的!”
“想要画卷,没门!” 赵凌霄喊道,他的语气坚决,手中的剑挥舞得更加有力了,试图挡住黑衣人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同时也在心里快速地盘算着突围的办法。
苏墨言看着黑衣人对画卷的反应,心中一动,凑到赵凌霄身边,低声说道:“看来这幅画是关键,我们必须保护好它,绝不能让它落入这些人手中。”
柳青儿也点头道:“没错,我们要想办法突围,带着画卷离开这里。”
在激烈的战斗中,赵凌霄一边抵挡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抽空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发现山寺的一侧有一条小路,那小路蜿蜒曲折地通向山林深处,周围的树木草丛颇为茂密,倒是个可以利用来突围的路线。
“我们从那边小路突围!” 赵凌霄朝着众人喊道。
“好,我来断后!” 苏墨言毫不犹豫地说道。他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有个火把架子,便跑过去拿起一根火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