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闻天思考着如何搭救谢忆萱之时,卫兵头目慌慌张张地跑来报告:“犯人在押解途中消失不见了!”
闻天大吃一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重复地问了好几个问题:“什么?消失不见?怎么回事?”
卫兵头目报告说:“当时,韩变大将军也在场,他可以作证。www.moweiwenxuan.cc因为犯人要小解,她跑到路边,我们派人跟着,她忽然以妖术隐身消失,我们到处寻找,不见她的影子!”
闻天又问:“你是说当时韩大将军也在场?”
卫兵头目回答说:“是的,韩大将军说他有过错,已经向小纣王请罪去了!”
闻天顿时明白了几分。
他向卫兵头目挥了挥手,卫兵头目退下。
等卫兵头目走后,闻天不由自主地笑了:“这个韩变竟然以这种借口将谢忆萱放走了!”
不过,做这种事情,值得!
他竟然与韩变心照不宣、不谋而合。
他猜想,平时看起来较为木讷呆板的韩变,是不会想出这个办法的,十有八九是谢忆萱是教他的。
既然有人与他都有想救她的愿望,而且成功救走,闻天就不会为此而焦虑。
终于将一颗悬在喉咙上的心放下了。他相信,只要谢忆萱还活着,必然还会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等到她再次出现之时,“她是不是非凡使者”的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即将揭晓了。
闻天有一种良好的预感。
他想不明白的是,如果她真是非凡使者,但父亲闻仲为什么要这么安排?她一个女流之辈,又能够干什么?这毕竟是打仗,又不是做游戏。
但转念一想,女人也有干大事的,女娲娘娘不就是女人吗?
嗯,可不能小瞧女人。
谢忆萱是不同其他人的女子。她是一个奇特的女子,甚至自称自己是从三千多年以后的未来穿越过来的女子,她身上肯定有某种特异的功能。
至于什么功能,他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至少来说,别人不敢做的事,她却敢做。在无人敢冒犯小纣王与众目睽睽情况下,她竟敢抢他手中的占卜工具,并还用命令的口吻要求他充当她的助手。
她这种敢闯敢想的勇气,是他没有料到,也是让他最佩服的。
闻天不禁又陷入了另外一种沉思——
他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直觉:难道谢忆萱真的是来自未来吗?她从未来的哪个地方来的?未来又是一个什么样子呢?
如果可以,他真想穿越到未来看看。
想一想这些问题,他都难以置信,只是想想而已。
闻天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也许,这一切,都是父亲最好的安排,但愿一切顺利!天地之大,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事实在是太多。”
他心里涌现出了许久不曾经有过的期盼,原先曾经涌出来的惴惴不安的情绪已经被期望所取代。
闻天对大臣商容说:“一切都是天意!既然卦象已经明显,星宿已经异象,上空出现异彩,一切都已经就绪,那么就先着手战斗准备吧!”
商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之色,看见闻天心事重重,知道是在为谢忆萱的事烦心,就随便安慰说:
“谢忆萱的突然失踪可能是上天的旨意,不必过多纠结!我们即将与姬发决一死战,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没有必要在她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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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韩变借放走谢忆萱之后,准备向小纣王请罪。
当他走了一段距离,在路上想起她赤手空拳,又没有马匹脚力,一个女子孤身一人在野外怎么生活呢?
想到这里,他又转身与几名随从一起往回赶,恰在半道上将谢忆萱截住。
谢忆萱见韩变回来,面露喜色,以为是给她送行。
韩变取出身上的佩刀,双手交给她——这是一把锋利短刀,说:“这个刀,你先拿着,遇到紧急情况,好歹可以防身!”
谢忆萱看见短刀上刻着“韩变”二字,闪闪发光,感激地望着,一时不知说什么感激话才好。
她看了短刀一眼,这明显是韩变赠送给她的纪念品。
但她转念一想,自己根本不会武功,甚至她从来都没有用刀与别人打过架什么的,有点使气地说:“我用不着这个,我也用不来!”
韩变固执地坚持自己的意见:
“你是用得着的,你不清楚吗?到时坏人来了,你可以用它抵挡一阵子,另外,这里到处都有野兽,说不定什么时候窜出来,挺厉害的,你还可以拿这个吓唬一下。”
谢忆萱听说有野兽,吓了好一大跳,急忙问:“都有哪些野兽?”
韩变看她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