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采到的啊?”虞-药理笨蛋-卿好奇发问。
“啊?”季长夏怔愣了会后回答道“靠闻啊。”
他指着自己鼻子,朝着虞卿笑笑。
“我自小鼻子就特别灵敏,大家总说我是炼丹的好苗子。”
这方世界不见一丝光亮,但虞卿脑海里却自动浮现出季长夏的笑容。
灿烂的,热烈的,生机勃勃的。
眼睛看不见,心看到了。
虞卿从几丈高的树上跳下来,发出砰的一声响。
她听到了季长夏的叹气声,“怎么了吗?”
“虽然有了,但数量有点少。”季长夏将自己手中所有的补息草摊到虞卿面前,他刚刚清点了下数量,“就五株。”
“你需要多少?”虞卿不懂药理,直截了当开口。
“需要的有点多。”季长夏将零零散散的补息草收拢放进储物戒里,眼珠一转,给出个答案“二三十株吧。”
“要这么多。”虞卿莫名有些小愧疚,辟谷丹应该是最基础的丹药都要这么多药草,而自己平时吃的那些岂不是价值连城。
她紧咬下唇,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除了炼我们吃的辟谷丹,还可以炼其他丹药卖钱”
卖钱?这句话在虞卿心中自动翻译成了可以买别的吃的,可以住客栈。
为了理想的生活,她决定赌一波。
“进去吗?”虞卿看向深处,眼前一片漆黑,看不清方向。
深入里面是场豪赌,危险但可能有钱;不深入,手中拥有的补息草只能撑过三天,要挨过去下一个城镇前的时间。
去下一个地方只需要两天,但能找到新的补息草吗?
季长夏咬牙,“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