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不对劲的大师兄

懂两人之间有何矛盾,但氛围里的火药味还是能闻出来的。

    甚至是与季长夏无关的火药味,他听的出来这男人与虞卿是认识的。

    季长夏不知道他们话中的意思,但肯定无条件站虞卿啊。

    自从上次共渡生死后,两人关系好了很多。至少现在,季长夏说的十句,虞卿能回八句呢。

    虞卿站起身,木板凳刮蹭地面的声音刺耳响亮,惊得在座的几人都是一愣。

    “你们慢用,我先走了。”

    这话明显是说给季长夏听的,不然虞卿怎么会对陌生人如此客气呢。

    “我也先走了哈。”季长夏朝壮汉抱歉地笑着。

    转身跟上了虞卿的步伐。

    季长夏上楼梯时,还不忘打量那两个男人。却意外的发现,那眯眯眼看着他,眼睛瞪大了,眼神还怪吓人的。

    像是在看鱼缸里的鱼,完全漠视他们弱小的生命。

    季长夏被吓得不敢再转头看。

    虞卿撇了他一眼,“别怂,瞪回去,你眼睛比他大。”

    姐,是这个问题吗?季长夏有些委屈地朝虞卿投眼神。

    行吧,虞卿也知道自己这话有些扯了,但话糙理不糙嘛。

    到了客栈二层,两人虽然住的是同等级的房间,但因为人实在太多,分的散了,隔得有点远。

    虞卿不放心,在季长夏房间门口布下个阵法,元婴以下禁行。

    季长夏目送虞卿离开,他实在好奇刚刚眯眯眼的身份,更好奇虞卿是谁。但他直觉告诉他,一旦问了,刚建立的良好关系也将随之消失不见。

    深夜并不是所有人都会陷入睡眠,至少虞卿还没有。

    她坐在房内窗户的木框上,斜靠在上面,抬眼看向天。

    今晚的天色不错,至少比在灵山那晚要好,有月亮,照得下面屋檐上都是一片月色。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下午的事,这像块巨石一样压在她心里,只有坐在这儿看景色时稍微能轻松点。

    那个男人的眼神让她想到一次,就想将他拎出来暴揍一顿。

    而且直到意气出走,大脑冷静下来后,她才                                                意识到那两人本来就是准备吸引他们过去的。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太大声了。

    而其他人竟然毫无反应,他们的话甚至可能只有虞卿和季长夏二人才能听到。

    比起那个雄壮的男人,虞卿觉得自己的危机感全部来自于那个笑眯眯的。

    他是谁,知道多少,又有何目的?

    所以,表面上说,今晚天色不错,月光大片大片洒在外面。实际上在说,绛月的威力能得到最充分的发挥。

    想起男人那眯眯眼,虞卿脑海中就不自觉浮现出某人的脸。同样的欠揍,虞卿觉得自己手有点痒。

    话是这么说,其实虞卿完全忘记了自己不能使用全部灵力这事。

    她完全没过过这样的生活。于是,不能使用灵力的事常常被她抛于脑后。

    虞卿越想越烦躁,当一件事成为潜在威胁时,她第一反应就是除掉他。

    她从木框上轻轻跃下来,大跨步到床上准备休息。

    遇到烦心事,睡觉就不会烦了。这是她的第二反应。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叩叩”

    直觉告诉虞卿,是那个让她感到危险的男人。

    她缓步走到门旁边,身子紧贴着墙壁上,念道“无边月色,月光为剑,借我三尺月光。”

    银色的光点汇聚在一起,凝成剑的形状。

    敲门声停止的瞬间,虞卿一把把住剑柄,朝前捅去。

    男人推开门,侧身躲过虞卿的剑招,“这么久不见,竟然如此狠心。”

    虞卿继续横向扫过去,“哪比得了师兄啊,见面就是威胁。”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继续说话,就是一个不断拿剑砍,一个不断闪身躲。

    等到十几招过去,虞卿腻了,又随便在床上找个地方坐下来。

    “你这懒毛病,什么时候改改?”明枭调侃道。

    “关你何事?”只得来了虞卿的一个白眼。

    明枭也不气,毕竟这位师妹的本领,他早领教过了。

    “掌门很想你。”明枭尝试打感情牌。

    “你是要笑死我吗,随便一个闭关都是十年起步的人,还能因为我离开一个月而想念。”虞卿拒绝他的感情牌。

    “你……”明枭看向虞卿,眼睛没再眯起来,而是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她“真不想要掌门之位?”

    “不要,怎么连你都来问我了?”虞卿没好气地回应道。

    “好奇罢了。”明枭突然轻笑一声,又重复一遍自己说的话“好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