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大的责任是守护。”
回过神后,她的语气不自觉地没刚刚严厉了。
“守护,守护什么?”虞卿咬破嘴唇,以精血为祭,破了她的威压,摇晃着身体强行站起来。
她才不要跪她。
“每一次,只要我随宗门弟子一起出去,我的性命就永远被你置之度外了,是吗?”
说来好笑,一群修炼不知凡几的修士竟要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罩着。
一出生,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灵根是什么,不知道未来是选哪条道路,就被告知她是为了守护苍生而活。
好笑!
这句话从她练气讲到了元婴。别人只用专攻一门的时候,她却要学所有。
众人称道的天之骄子,不过是万事不顺心的可怜人罢了。
两个人就站在那儿,一个如千年寒冰不可融化,另一个却是熊熊烈火。
在虞卿还在那样瞪着女人的时候,她叹口气,“算了,回去吧。”
这是虞卿第一次听到她叹息。
直到季长夏呼唤虞卿的名字,她才回过神来。
眼睛睁得大大的圆圆的,一行热泪就那样从她的眼角流出。
“怎么了?怎么了?”季长夏从兜里拿出手帕,见虞卿朝他手帕瞄一眼,还解释道“干净的,洗过了。”
“你哪来的手帕?”
虞卿还是没用,拿自己的衣袖随意一擦,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天你浑身是血,还没东西擦,这不就准备一个吗?”季长夏打哈哈笑道。
“清洁术是基本法术,不用带这个。”虞卿转过头,别扭开口。
两人交谈间,底下的拍卖师已经开始了口若悬河的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