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可怜地望向虞卿。
“哇啊,真棒。”这话语谁能想到是一个面无表情的人说出来的呢。
她拒绝不了季长夏的祈求,但也接受不了和他一样撒泼庆祝。
于是,选择了折中。
果然,这已经足够让季长夏又开心起来了。
黎雨棠领着蘅芙已经开始挑了。
只不过,“你们为什么在找白色的婚服?”
虞卿好奇,一般凡间不都挑红色为喜服,白色为丧服吗?
黎雨棠朝她浅浅笑道,没解释,只是说“你过来帮我看看。”
一排十几件,全是白色衣服。
“你……”虞卿欲言又止,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该劝黎雨棠选红色,但她又觉得这是黎雨棠对这场婚事的反抗。
可顺从黎雨棠本心,选白色,又有些不合矩。
不过,虞卿也不是死守规矩的人。
相反,她总在打破规矩的路上。
“右数第二件吧。”虞卿指出来,的确不错。
就是比较贴身,还很轻盈不笨重。比起婚服,更像比斗时穿的衣服。
没错,虞卿挑这件衣服想的是,如果黎雨棠穿了这件,哪怕拜堂时想跑路都方便点。
“好,那就这件了。”黎雨棠吩咐给这位绣娘额外赏钱,又转头对虞卿说,“我一开始也很喜欢这件。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选完喜服后,就都是蘅芙的事了。
小姑娘执意要给黎雨棠一个最好的喜事。
除了新郎官,一切的一切都得是最好的。
所以,虞卿就常和黎雨棠聊。
“她到哪去了?”
“在写请帖吧。”
过了会,
“现在呢?”
“在确认宾客名单。”
又过了会,
“她还没回来吗?”
“应该又跑去尝菜了。”
一般只有晚上才能见到她,而且是累极了,一躺床上就能倒头睡的那种。
黎雨棠被她占了床,也没说什么。反而给她捏紧被子。
自己站外面和虞卿聊心事去了。
第二天一早,又风风火火地跑走了。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周。
本该季长夏和虞卿两人轮流交换着守黎雨棠的夜晚时分,虞卿直接将季长夏赶走了。
一开始几天还有效,最后季长夏直接不听虞卿的,自顾自的往旁边一站。
深更半夜,黎雨棠起了逗弄的心思。
低声问睡眼惺忪的蘅芙,“想不想吃点什么?”
这把本就忙得要命没时间吃晚饭的小姑娘乐得直接从床上蹦起来,“有好吃的。”
蘅芙可没压低声音,这话一说出来,门外站着的人也推门进来。
“大小姐, 您想吃什么?”
季长夏肯定不会放过这个讨好黎雨棠的机会。
‘‘随便吧。’’
于是乎,在房间里摆着大圆桌,桌上满是季长夏从储物空间拿出来的吃食。
外面星星布满深蓝色的画卷,偶有几声鸟鸣传来。
里面,几人筷子就没停过。
不过,虞卿很明显感觉到黎雨棠心情很好。
见虞卿盯着自己,黎雨棠也开口,“阿卿,你们接下来去哪?”
虞卿摇摇头,随后将目光投向季长夏。
原本在喝甜酒的少年忙放下酒杯,“去……”他眼珠一转,“去药王谷。”
“你竟找得到地方。”黎雨棠有些讶异。
药王谷出了名的不理俗世不染凡尘。
里面弟子不出世,外头修士也寻不着。上次听到有关药王谷的事都是几百年前了。
“没。”季长夏摆手,很是诚实,“只是我需要找它,不是我能找到它。”
虞卿没吭声,低头喝酒,只是微微颤抖的身体看得出来她在那里偷笑。
“那小卿,你未来有什么想法目标?”黎雨棠将话题又转回虞卿身上。
“我,”虞卿放下酒杯,眉目自然舒展,带有几分少年气傲,“当然是成为剑道第一人啊。”
季长夏嘴角抽抽,“你真是敢说啊。”
“你有意见?”虞卿挑眉。
“没。”
黎雨棠接话,“如果阿卿都不行的话,其他人也很难成功吧。”
蘅芙不停咀嚼才总算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朝虞卿举起酒杯。
“未来的剑道第一人,我敬你一杯。”
虞卿回敬。
黎雨棠也举起来,三人酒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