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堆看上去奇奇怪怪的药材。
有的弯曲短小像个猪尾巴,有的细长像个鞭子。只是颜色有点糊人,紫的紫,黑的黑,感觉吃了要中毒。
他又掏出药臼和捣药杵,将那些乌漆麻黑的草往里倒。
“风灵叶没了,丹药就算能凝成效果也不好。”季长夏原本不打算解释,但看到虞卿不解皱眉还隐隐有些不安的神色,又添了句。
“敷上去的,不用你吃。”
虞卿蹙起的眉头松开,心头的大石也落了地。
她虽然看不见,但也闻得到啊。这混杂着泥土的清香,一闻就知道尝起来会苦死她。
石块和石块接触发出的声音不算响亮,但季长夏的表情有些狰狞,还有些喘气。
“这么累吗?”虞卿有些跃跃欲试,连一旁看热闹的黎雨棠都有好奇。
人总是会对没尝试过的事物感兴趣。
季长夏撇眼这个,又瞧眼那个。
“你们两个伤患下次再试吧。”季长夏说着手中动作还加快了。毕竟,他担心虞卿上手直接抢过去玩。
捣药速度很快,季长夏将捣好的药形成一团不堪入目的物体敷在虞卿身上,然后看了眼自己身上,选了块干净点的布料撕下来给虞卿绑上。
“其他伤口呢?”他可是看见了,虞卿中的不止一剑啊。
“其他的不深,没大事。”
“你……”
刚要开口,就被与虞卿狼狈为奸的黎雨棠打断了。
“别说这个了,”黎雨棠仰头示意二人看去,大长老还在和贺庄打呢。
大长老实力本就不如贺庄,一个愣神就可能导致他身死道消。
“贺庄,你哪找来的?”
季长夏处理完两人伤势,松口气。
“谁说是我找来的。”黎雨棠摆手,这关她什么事啊。
“我看他打那大长老。”一来就看到贺庄暴打大长老,他自然想当然地以为贺庄是黎雨棠的人呀。
搞得虞卿都心动了,从他手里掏些走。
两人一起嗑瓜子,季长夏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黎雨棠。
黎雨棠耸肩,“我只是有一次发现了他身上有黑色条纹,然后还发现了他的血制阵法有奇效,然后还发现了如何控制他而已。”
而已?你发现的也太多了吧。再发现一点,他这个人和成为你奴隶有什么区别?
两人心里感慨,手中嗑瓜子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三人坐在一旁,原本就打算看热闹,让大长老和这个贺庄打个天昏地暗的。
却没想到,
“大伯,大伯。”听到熟悉的声音,黎雨棠眉头微微蹙起。
是她父亲。
虞卿经过昨天的事,记得他的声音和大概形态。她并没有动手处理他。
她觉得黎雨棠会想要自己动手。
外面重重风雨来的氛围对他没一点影响。
“你要我帮你吗?”
她看出黎雨棠眼里的寒意,出声询问。
黎雨棠惊讶于虞卿的敏锐。
虽然虞卿面上看去总是冷冰冰不善言语,但其实对情绪很是敏锐。
黎雨棠从情绪中回过神,摇头,对季长夏问道“你还有什么药吗?”
“没了。”季长夏摆手,如果他有药,不早给虞卿了。
虞卿不知从哪里掏出个白瓷瓶子,“我还有一点。”
季长夏瞥她一眼,虞卿故意躲过 他的视线,专心看向黎雨棠。
“多谢。”黎雨棠往她父亲那边走,顺手从虞卿手里接过丹药。
季长夏往虞卿拱位置,凑到她耳边问,“你哪来的?”
“秘密。”虞卿不回答,她才不会告诉季长夏,这是之前他给的,自己嫌苦没吃。
刚刚没动身防御,也是想着还有点丹药,不着急。
而且,她摩挲绛月剑柄,还有别的方法。
“那是治疗内伤的,我这伤没办法。”
季长夏冷哼一声,“你说啥是啥吧。”
虞卿听出了季长夏的别扭,莫名想象出他撇着嘴刻意偏过头不看她的样子,有些好笑。
但又接着浮现季长夏冲到她面前帮她挡伤的画面,每当虞卿想起来这个,都有种无力的恐慌。
“季长夏”,虞卿低着头轻声喊他名字。
季长夏不明所以,“咋了?”
“以后不要帮我挡伤。”
“不行,我们是同伴。不能只有你一个人上。”季长夏没注意到虞卿情绪不对,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可是我”虞卿猛然抬头,与刚凑到她面前说话的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