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弑父


    但问题是,“你还有一战之力吗?”

    季长夏问出这个关键问题。

    虞卿不间断的打败那么多人,顶级剑法用了两遍。这其中消耗的灵力至少是化神级别的了。

    她还能战吗?

    季长夏这问题也是担心虞卿身体,过度使用灵力会造成对灵根损伤。

    却没想到虞卿会这样回答。

    “你侮辱我。”虞卿有些生气,对一个剑修说,你还能打吗?

    这不是赤裸裸的羞辱吗?

    “我不是这意思。”季长夏想解释,却被虞卿打断。“我可以。”

    便头也不回的向贺庄那儿飞去。

    季长夏看着虞卿离开的背影,有些失神。

    双手握紧拳头,有些不甘,他蹲下身。

    刚因忙碌散开的额前碎发,他向后随意地捋一捋。

    “怎么情绪如此焦躁呢?”黎雨棠蹲到他旁边,打趣地看着他。

    “虞卿她……”季长夏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黎雨棠自觉地接下半句,“想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季长夏瓮声瓮气地嗯一声。

    “你去问本人啊。”

    这把季长夏搞得更郁闷了。原本想靠黎雨棠走捷径了解虞卿为什么生气了,结果她只会看热闹,不会帮他。

    “我知道了。”

    他暗下决心,不管如何晚上直接见面就跪下,开口道歉不带任何拖延。

    虞卿是不会有错的,错的只可能是他自己。

    黎雨棠见季长夏想明白了,就专心看虞卿大显身手去了。

    不过虞卿这战斗力是有些奇怪了。

    越级打胜仗都是很不容易的事,虞卿还一个打了几十个。

    体内灵力就像不会枯竭,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样。

    不过,虞卿好像刚刚一下都没看她。

    平时说话的时候,虞卿都会神色认真专注地看向说话的人。

    疑惑结成团缠在黎雨棠心上。她嘴上让季长夏去主动问,但她可不是主动的人。

    她是在暗地里埋伏寻找问题答案的人。

    虞卿提剑挡在大长老身前,抵抗着贺庄的进攻。

    “他就没一个弱点吗?”

    贺庄力量之强,连虞卿使了十分力都扛不住他随意一击。

    没办法,她只好将解决方法这难题甩给黎雨棠。
    黎雨棠不认为眼前这贺庄还是人,但也不像妖啊。

    除了脸上的黑色条纹,完完全全的人样。妖哪怕修为再高,这种失神的情况下一定会露出本来的面目。

    虞卿也好奇,毕竟空中流动的灵力是人族特有的。每个种族所运转的灵力都会带有种族的气息。

    这是什么少见的种族。

    修真界真是无奇不有。

    西海的鲛人,北方的巫灵二族,她都只在师姐讲过的故事里听过。

    等到后面有时间了,她一定去切磋切磋。

    她又想岔开了。

    想法太过跳脱,师姐总这样说她。

    说风能想到高山巍峨,说雨能想到大雪皑皑。

    别说师姐,她自己都找不到规律。

    一剑扫过去,贺庄总算往后退了两步。

    但还是没造成什么伤害。

    虞卿微微皱眉,虽然现在自己灵力损耗不成问题。但也不能自己疯狂施剑法,对面啥事没有吧。

    季长夏经过冥思苦想后裁决了一份完美的道歉书准备晚上给虞卿念。

    却看到贺庄的模样,心里有了猜测。

    魔族也来到其他四洲了?

    它们之所以能在东洲横行,就是因为任何攻击对它们伤害都不高,它会自动弱化他人的攻击。

    且没有任何弱点。

    “虞卿,我们不打了。”季长夏双手弧成个圈,朝虞卿喊话。

    虞卿一边躲贺庄的攻击,一边给季长夏回话。

    “我不打败他,不还有其他人要打赢他。”

    “还能让他出去伤人不成?”虞卿硬抗着贺庄一掌,用剑狠狠砍过去。

    绛月闪着银光,这次攻击格外有效。

    一道剑痕出现在贺庄肩膀上,乌黑的血液流出来,他痛苦地凄声惨叫。

    说实话,始作俑者黎雨棠不理解虞卿的行为。

    二人从小成长环境不同。

    虞卿受宗门庇护,所有长老同门都告诉她以护佑苍生为己任。她看过被妖族虐杀的凡人,也见过被剥皮活吞的妖族。

    在拿到绛月的那一天,她发誓,此生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