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最后一场

不禁,面露讥讽之色,“付老,莫非这是你准备底牌?”



    “一介区区纨绔子弟,又是个前朝余孽,能写出什么好诗文来?”



    “小心他当众出丑,让你的一世英名都毁于一旦。”



    从前大炎朝尚在的时候,苏言在京城也算是一号名人。



    成日里花天酒地,风流潇洒,和另外三个臭味相投的酒肉朋友,并称为京城四公子。



    现如今,另外三个人都已经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苏言仍在京城。



    今日这般场合,付兴德带来这么个前朝余孽,范泰年实在不懂他究竟有何用意。



    “呵,范老,别急着下定论。”



    付兴德见苏言到来,才算如释重负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若论诗才,你的这些得意门生,可未必是这位小侯爷的对手!”



    在场的宾客们,也绝大多数都认识苏言,忍不住小声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这家伙怎么来了?”



    “他什么时候拜入南坪书院付老先生门下了?”



    “南坪书院成立多年,向来是来者不拒,有教无类。”



    “也只有付老先生,不嫌弃这家伙前朝余孽的身份了。”



    面对众人的非议声,以及数百双异样目光的注视,苏言仍显得无比从容淡定,不紧不慢来到祝天雄面前,微微颔首。



    “晚辈苏言,见过淮王殿下。”



    “祝淮王殿下福寿安康,松鹤延年。”



    “好,多谢了。”



    祝天雄问道,“苏公子今日前来,是来参加诗会的?”



    “正是。”



    苏言点了点头,淡笑道,“方才晚辈不小心在淮王殿下的后院迷了路,耽搁了些时间,请诸位见谅。”



    “不知诗会,进行得怎么样了?”



    听闻此话,赵昭等人顿时都羞愧地低下头,一个个满脸窘迫,无地自容。



    “小侯爷,你来得太晚了。”



    段子兴讥笑道,“今日诗会,马上就要结束。”



    “你们这些穷酸书生,已经连输九场,胜负已定。”



    “我看这最后一场,也没什么比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