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室安愉。
张执福给她安排的这间房间靠后院,一院子的花草,花香扑鼻,也让她睡了个好觉。
她简单快速处理好身上的伤口,并没有打开房门走出去,因为她知道张执福已经离开了。
而是来到窗户边,推开两扇纱窗,因为在一楼,窗下的一株山茶花开的红艳艳的,分外的惹眼俏丽,好看的紧。
然而此刻的虞礼却是无心赏花,她要逃。
屋子里还守着一位请不走的鬼王,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取走她的小命,不跑那她就是傻子。
窗户不大但还好虞礼身型纤瘦轻盈,很轻易的就翻过窗户落在厚实柔软的草地上,愣是没发出一点声响。
继而她转身轻手轻脚的关上窗户,此刻只要除了院子就能离开这里,趁着天色还不晚,抓紧世间接下一个委托,尽早达到清理值才好离开自己。
她已经决定再也不用那个人偶了,这样柯聿便不能再找到她。
谁料转身的瞬间便被眼前突然出现的那张冷酷俊脸给吓了一跳,险些跌坐在地上。
虞礼忿忿道:“吓死人了!你怎么悄无声息的!”
“我听到动静还以为溜进来什么妖祟,特地好心来看看,结果却看到一只不知好歹的老鼠在这鬼鬼祟祟的翻窗。”
“你才是...!”
她听出来了对方这是在骂她!
柯聿一脸带笑的神情凑近了些,看着眼前女人一脸气愤欲言不止的憋闷表情,就觉得有趣,更加有意调侃:“是什么?虞小姐莫不是被那只老鼠咬了才说不出话来?怕不是怪物变得吧?可得小心点,虞小姐你说是吧?”
虞礼被男人的噎的哑口无言,伸手指着男人鼻子差点破口大骂,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她先前还以为此人是个高冷寡言的性子,现如今一看口舌也是顶好的。
揶揄人起来也是够厉害的。
眼见柯聿那张带着邪性的脸越凑越近,狭长的眼里尽是嘲弄笑意,她便猛地缩回手指,往后靠了靠,一下子抵在了窗户上,
顺着男人的话回应道:“柯先生真是好耳力,连后院里的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刚刚的确有只大耗子从窗下溜了过去,我一时兴起便想着看一看,正好被您瞧见了不好意思,我这就先回去了。”
说着她便转身利落的就要重新打开窗户爬回屋子里。
身后男人却直接伸手一把拎起她的衣领子,止住了她的动作。
“你这是想反悔了?”
柯聿的声音陡然转冷,语气带着一丝怒意。
虞礼脸色微变,察觉到气氛的微妙转变,知晓对方这是看穿了她的行为,忙就回身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给自己找补道:“怎么能反悔呢!我真的只是想要来院子里看看景色,你看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多漂亮啊!”
她边说还一边指着旁边开的旺盛的 那丛山茶花,示意她的话有理有据,但明显柯聿不是傻子,岂会三言两语就被她哄骗过去,又是爬窗又是小心翼翼关窗户的,摆明的是想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里。
要不是他方才觉察到对面一栋房子里有些异样想着绕到屋后来看看,说不定还真就被这女人给走了。
虞礼转头就被柯聿冷峻的目光给看的有些心虚,心下飞速运转该如何带过去这件事,突然看到什么眼神一亮:“我也不是故意背着你的,只是觉得一直麻烦你怪不好意思的,你看我也来枉死城快两天了这才完成了一个委托,还是拼着命才侥幸完成的,距离完成任务还远着呢,也不敢在耽误时间,就想着抓紧再去找几个委托,尽早完成也好把人偶尽早给你,你说是吧?”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脑袋也垂了下去,一副凄惨无奈的模样。
“你会有这么好心?”
柯聿双手交握看着一脸可怜模样的女人自顾自的说着,实在觉得女人脸上的表情生动丰富,像某种小动物,一会一个样,特别是那双圆溜溜的水亮眸子,瞧着人时像是要把什么都吸进去似的,不管是说真话还是假话时都瞧的格外认真,一点都不带躲闪的。
哪怕他知道女人这会又在嘀咕着什么坏主意,但那双眼眸仍旧怔怔的望着他,带着一点无辜和清澈,无畏又坦荡,就和她之前分外不觉得有何不妥的地方。
但偏偏柯聿就是对这一点束手无撤,像是踩中他心底深处某种隐秘而又兴奋的点,刺激的他指节都在隐隐发颤。
男人悄然握紧了拳,为自己有这般反应感到一丝恼怒。
眼神移开了点看向别处。
虞礼没注意到男人的一样,只以为对方不可能轻易相信,这话自己说的都不信,所以她伸手指着院子外头街对面的一栋三层房子说到:“我是看到那里的牌子想着先去看一看,要是合适再回来商量,要是不合适也不耽误你的时间,走窗户也是怕你在休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