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他也不行



    “什么!裴是裴寂的通讯名!!!”被全身束缚的林挽有些着急地想探过来看,却动弹不得,身体失去平衡向裴妙声的方向栽过去。

    裴妙声手忙脚乱地抱住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的林挽,林挽一头撞在了裴妙声的鼻子上,痛的裴妙声鼻子发酸。

    “我的通讯名也是裴啊!!!”

    林挽被裴妙声扶好,声音焦急带着些哭腔“现在怎么办!”

    “别急!”裴妙声顾不上发酸的鼻子,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和裴寂的聊天,将照片撤回。

    “我撤回了,幸好我哥在公司,晚上他问你,你就装傻就完事了,死不承认他没证据。”

    林挽心里有些慌乱,眼眶红红的,不知道裴寂看到这些照片会怎么想他。

    裴妙声安慰道“没准我哥没看到。”

    林挽幽幽开口“他刚刚都回复了......”

    裴妙声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强行嘴硬道“还不是因为你不给我们加备注!”

    见林挽无措的垂着头,心情低落的厉害,裴妙声愧疚的爬上沙发“我先给你解开,咱们在从长计议。”

    十分钟过去了,屋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裴妙声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林挽弱弱地问道“解开了吗?”

    裴妙声的汗顺着额头滴下来,有些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我,我好像系成死结了,系得太紧解不开了...”

    林挽的眼眶更红了,桃花眼的眼尾下垂,看起来十分可怜“那怎么办,裴寂不会回来吧。”

    “不会!”裴妙声强装镇定,额头汗渗得厉害,心里止不住的打鼓“我哥开车回来至少要半个小时,更何况他那个工作狂,不下班不可能回来你放心吧。”

    林挽稍稍安心,艰难地转头看向裴妙声,白皙的身体因着动作被有些粗糙的绳结摩擦的微微泛红。

    “剪子在哪,我把绳子剪开。”

    “我...也不知道…”林挽扫视了一圈,还在想剪子可能出现的地方,开门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欢迎回家。】

    裴妙声和林挽与推门而入的裴寂面面相觑。

    裴寂的视线落在林挽身上。

    林挽半跪在沙发上,双臂背在身后,黑色的绳结交叉在他胸口,正好圈住那抹浅粉色的红,绳结绕过大腿根,微微陷入腿上柔软的肉,勒出一条浅浅的红痕,最终缠绕住背在身后的手腕上。

    林挽的皮肤很白                                                ,在黑色的绳结映衬下,愈发的晃眼。

    见到裴寂,林挽面上羞耻,尴尬,无地自容。

    因着惊恐紧张,林挽的身体迅速染上了红色,跪了许久的膝盖有些支撑不住身体,微微颤抖。

    许是因着情绪的高度紧张,林挽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溢出,空气中开始弥散出淡淡的茉莉花香。

    林挽缩了缩,恨不得沙发上出现一个缝隙把自己藏进去,却无处躲藏。

    客厅安静的仿佛静止了一般,裴妙声率先回过神,有些害怕地吞了吞口水“哥,哥,你怎么回来了...”

    听到裴妙声的声音,裴寂才缓缓移过眼神,温柔瞬间淹没在裴寂的眼底,冷淡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向裴妙声。

    裴妙声缩了缩脖子,从沙发上下来,一点一点向客厅中央蹭过去“那个,我,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哈。”

    在林挽无助的眼神中,裴妙声冲他做了自求多福的表情,脚底抹油飞速地逃离了修罗场。

    裴妙声离开后,屋内只剩下裴寂与林挽那。

    林挽抿着唇,已经羞耻到脚趾蜷缩。

    太丢脸了!

    要怎么跟裴寂解释这件事!

    若是他知道自己在偷偷写这些东西,会不会厌恶自己?

    林挽的眼睛又开始泛红,无助又可怜,此刻屋内静悄悄的,他只能求助裴寂。

    “绳子系了死扣,你可以帮我解开吗?”

    怯生生的,像红着眼的小兔子。

    没有一只狼会放过送到口的食物,尤其是饿了许久的狼。

    裴寂的眼睛漆黑,面无表情,这样的裴寂严肃地让林挽有些害怕。

    沉寂片刻。

    裴寂大步走到跪在沙发上的林挽面前,这个角度林挽正对着他的西装裤。

    高高拢起,林挽吞了吞口水,知道这不是沉睡的尺度。

    下一秒,林挽下巴被裴寂捏着高高抬起。

    林挽的脖颈被拉得修长,背部弯起优美的曲线,裴寂的力道很大,捏的林挽下巴有些发痛,微微张着的唇轻轻地颤抖难以闭合,口腔不断自动分泌唾液,林挽只得不停咽下。

    裴寂居高临下,眼中浓烈的情愫,林挽那看不懂,只觉得下一秒他就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