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得寸进尺呢!”
林蔷说道:“臧大爷,刚刚您都打电话给家里人了,再打一个到幼儿园也不多吧,这样,要是我骗您,就直接让两个警察叔叔把我给抓走还不行么?”
臧大爷哼道:“就算我不打电话,你一样得被抓走。”
林蔷忽然强硬,她是干脆破罐子破摔了:“大不了,我以后天天到这边摆摊,反正我最多是影响市容,你们根本没证据说我诈骗。今天,你不打这个电话,也得打这个电话。”
林蔷的态度让臧大爷更加愤怒,他立刻瞪着眼睛,喷火一样的目光锁定着林蔷。
他是不会向邪恶力量让步的,他这么多年在这边维护治安,难不成能被一个小姑娘给拿捏了?
“打个电话呗,又不用很多时间!”
“别这么说,这小姑娘不是个好人样子,蒙的像是个抢银行的,谁知道她想干什么坏事呢!”
“刚刚都打了电话了,现在非得打电话去幼儿园,说不定她真的会算卦呢,这年头孩子多金贵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围观群众密密麻麻地聚集在四周,正兴致勃勃地交头接耳,议论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热闹。然而,就在徐警官锐利的目光扫过之际,气氛骤然一变。
那些原本劝说的群众,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一个个抬头、远眺、望远、垂眸,都不敢跟徐警官对视。
臧大爷是绝对不会打这个电话的。
臧大爷的目光一扫过来,林蔷就知道自己搞砸了。
她刚才太心急了,没有考虑到臧大爷的性格,他能被软磨硬泡,但是绝对不会被人威胁。
她盯着臧大爷的手。
梧桐叶打着旋儿扑在臧大爷布满青筋的手背上,他攥着老年机的指节泛起青白。
她咬牙,一把抢过臧大爷手中的老年机,她的手指在按键上飞快翻飞,寻找着幼儿园老师的电话号码。
终于找到了——她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拨通键。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徐警官眼疾手快地将手机从林蔷手中夺了过来。但已经来不及了,电话已经被接通,里面传来了幼儿园老师的声音。
林蔷下意识地想要再次夺回手机,却被实习警察时灿紧紧抓住了胳膊。
她疼得大叫一声,挣扎了几下,却无法挣脱时灿的铁腕。
此时,臧大爷已经从徐警官手中接过了手机。
“喂,一航老师啊,哎哎哎对,我们一航今天在学校表现的怎么样啊,有没有给各位老师添麻烦啊。”
臧大爷忽然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样,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而林蔷也停止了挣扎,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整个场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手机中老师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传出。
“一航今天没有来上学啊,一航爷爷,你们不是昨天帮一航请假了嘛?”
时灿快速丢开林蔷,他拉了拉徐警官的胳膊,“师傅,好像……”
徐警官的眉头紧锁,目光不断的在林蔷和臧大爷的身上来回移动,“臧大爷,孩子不在学校?”
臧大爷被一桶水泼醒一样,浑身颤抖。他中透露出深深的慌乱和恐惧。他无助地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徐警官身上,似乎在寻找一丝心灵的慰藉。
徐警官看着眼前的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他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安抚臧大爷,试图稳定他的情绪。
“大爷,您先别着急,说不定一航去朋友家玩去了,就算真的出事了,我们一定会尽快找到一航的。”
徐警官的话语虽然简短,但却给臧大爷带来了一丝希望。他紧紧地盯着徐警官,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束光,急切地想要从这位警官的身上获取更多的安慰和力量。
“臧大爷,你家小孩为什么会请假,是不是他去别的地方玩,你给忘记了?”时灿在旁问道。
臧大爷的嘴唇抖动,“昨天一航有点不舒服,发烧了,我们就给一航请假了,可是早上一航已经好了,又喊着去学校。”
在这一刻,臧大爷不再是一个坚强的老人,而是一个担忧孙子安危的脆弱灵魂。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祈求,希望徐警官能够带给他好消息,让他的孙子平安归来。
“我现在就打电话,孩子丢掉的时间不久,一定能够很快找回来。”徐警官快速的说道。
林蔷在一边双手环胸,她现在可是扬眉吐气了,可眼下这几个人对她依旧不信任,若是再迟一会,万一孩子遇到什么,就算能够证明她有能力,还有什么用。
“没用的,都已经有七八个小时了,就算你开始找,也不一定能够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