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本周末,松田阵平走进家门,旧拳套已然亮出新光彩,十四年前离开家的那个父亲重新回到他眼前。
他看到日光撕裂父亲眼中的阴霾,老拳手正在擦拭家中落灰的沙袋,眸中一片清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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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这段往事,诸伏景光只怕比当事人心情还要复杂。他克制种种念头,合上眼睛再睁开,腔调极度平缓,“然后呢,两年前……?”
白马樱当时正在放寒假,跑出来体验兼职生活,软磨硬泡家长好久保证了半天安全,才在工作地点附近租了房子。
但是从小被约束到大的她会在自己独居的地方还遵守门禁吗?显然不。
她给别人替了晚班,回家出电梯时发现有人在前方走廊暖气位置鬼鬼祟祟地弄什么东西。看多了推理小说的她瞬间汗毛直竖,脑中想到了种种尸体炸弹之类的情况。
好在白马樱的房间不用路过暖气台,她记下所有细节,低头玩手机走进自己家,屏息贴在门后听声音,大门斜对着电梯,如果此人上电梯她可以看见,如果楼梯……她凝神谛听,似乎可以听到声音。
毕竟是20楼,最终戴帽子的男人还是选择从电梯离开。
她静候10分钟,期间给多位朋友发送了消息,包括在警校的和现役警察。没有异常后带齐装备溜出门装作遛弯的样子查看,她将脚步声放得极轻。
好消息,楼道一目了然,没有坏人埋伏。
坏消息,是炸弹。
屏幕还没亮。
她知道该找谁了。
蹑手蹑脚给许久没联系的人发了消息,两位专家一起赶到现场,为免打草惊蛇,他们穿着常服出现在她家门口。
白马樱已经将前因后果思考了个遍,脑海中反复播放着刚才见到的细节,她将所见的一切画在笔记本上立刻拿给两位看:“我把画像发给了住在附近的搜查一课警官。在公共位置装炸弹仇杀可能性较低吧?”
松田颔首,与幼驯染对视,只需一个眼神他们便确定行动计划 ——松田阵平去拆,萩原研二疏散人群。
“等等,”白马樱一脸沉肃,是搜查一课警官的短信,“嫌疑人要求支付赎金,禁止疏散人群,否则立即引爆炸弹。”
“大晚上的他也不怕警察没醒。”松田阵平嗤笑,手指飞快敲出上司的电话号码对身旁二人说,“让歹徒以为没事,里应外和。”
嫌疑人安装炸弹时听到白马樱的脚步声,回去越想越觉得不对,于是将原本的行动计划提前。
“搜查一课警官们和嫌疑人谈判,我们正好下去找他。”白马樱进屋换了一身衣服,从头到尾都变了颜色,又戴上毛茸茸的小帽子,看着人畜无害,和萩原装作情侣下楼去——他们不算熟悉,但走在一起也不尴尬。
“要求不让疏散人群就意味着嫌疑人必然还在附近。”萩原不需左顾右盼,敏锐的洞察力可以让他将周围信息尽收眼底。
顺着街道溜达一会儿,白马樱突然压低声音:“就是他,小心同伙。”
前方是个刚从电话亭出来的男人,萩原没有贸然上去,而是站在他的必经之路上背对对方,白马樱借着夜色掩护不动声色地从珠串大包中拿出一些东西洒在地上。
半长发青年在警校潜行追踪是满分,他在分析的同时还发现白马樱第一次追犯人居然也很自然,反侦察能力不错。
这时马路边有辆汽车停下,将嫌疑犯一号载上。
“该我们出场了。”女生向前走离开原地。
“失礼了。”萩原有模有样帮她紧了紧围巾以作伪装。
“一,二,三。”白马樱俏皮的话音刚一落下,急刹车声响起,路边那辆车忽然爆胎。
白马樱带了百宝袋,此刻选择图钉和珠子,人来车来都能损害。
二人特别善良,被声音惊到回头好奇瞅瞅,挂着无比温和的笑容走过去,“要帮忙吗?”
嫌疑人已经下车,闻言本能警惕,“不用不用。”
但车胎爆了哪儿是那么好修的,正值深夜,想要看清只能让另一人也下来打手电筒。
再不动手嫌疑人就发现图钉了,萩原打出手势,手撑车子引擎盖跃到对面擒住更难对付的那个,白马樱掏出一瓶喷雾对着另一人猛喷。
开玩笑,武力值低,但是我工具多啊。
男人被辣得够呛但挣扎着从口袋里掏东西。
这可不行,白马樱当即反应过来可能是引.爆器,她双手拎包狠狠甩到犯人脸上紧跟着使出吃奶的力气照头上就是三拳,为萩原争得宝贵时间,犯人被高个青年迅速解决。
他笑容明朗:“小阵平那边肯定OK了。”
双重引.爆装置炸弹拆除比较费时间,卷发青年等二人上来才知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