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薄肌覆盖全身,健硕又美观,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力量与美感的融合。
霁钺的眼神阴鸷冰冷,动作粗暴至极,毫无半点感情,只剩下一种病态的执着。
氤氲的雾气在浴池中弥漫,少女身上只剩一件薄纱里衣,雪白的肌肤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却被他搓洗得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水红。
她的脖子上,一圈血痕触目惊心,像是被野兽撕咬过的痕迹。
她泪眼朦胧的看着他,轻呼:“大斧头,停下。”
这种嘶哑的声音像极了猎物濒临死亡时的痛苦呻吟。
霁钺的动作微微一顿,如玉的指节在半空中僵直地停住。
俊美的脸在瞬间变得僵硬。
他眉尾轻轻挑起,绀紫色的眼眸在雾气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像是深渊中涌动的暗流。
转而,他对着宋颂露出一个标准式的微笑。
这笑容虚伪又空洞,好似一只被精心设计好表情的木偶。
他机械地歪着脑袋,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对一件珍贵的物品轻声细语:
“宋颂现在很脏。我要帮宋颂清洗干净。”
宋颂心底一凉,这不是一个活人该露出来的表情。
她很清楚,自己不能激动,不能反抗,更不能说错话,否则必死无疑。
宋颂清澈的眼眸里瞬间盈满了泪水,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恶心,声音变得乖巧糯软:
“谢谢大斧头。那你轻一些好吗?弄疼我了。”
什么破世道,被命运扼住了咽喉还得说谢谢。
霁钺不解,歪头的幅度更大了,活像一只见了稀奇事物的大狗:“疼是什么?”
他身后黑色长发如墨般浓密,在水中层层飘散,慵懒性感,随着水波轻轻摇曳,宛如夜色中的魅影。
宋颂抓住机会,声音微微颤抖:“就是不舒服,快要活不下去了的意思。”
“大斧头肯定不希望我活不下去的,所以……”
话未说完,少年突然一把扼住了她的手腕,动作迅猛而有力,势必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将她柔软如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左边胸脯上,强迫她寸寸抚摸。
冷硬如坚冰的触感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冻得她打了个冷颤。
“原来这就是疼,宋颂,我这里也好疼。”
那里是心脏。
宋颂在这一刻竟觉得他有些纯情,就像是一个从未接触过人类情感的怪物,第一次尝试去理解什么是痛苦。
不愧是白月光,威力确实大。
霁钺一脸认真的看着她,问:“那要怎么做才能不疼?”
他每吐一个字,手中的力道就加重一分,捏得宋颂的手腕咯吱作响,脆弱的骨节随时都会断裂。
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她绝望大哭:“松松松开!松开就好了啊!”
下一秒,他果然松开了。
被扼住的咽喉终于得到了解脱,宋颂大口呼吸着潮湿的空气,如沐甘泽。
她抬起了那只险些被捏断的手腕,五道青紫色的掐痕深陷皮肤,拇指和食指的位置已经渗出了鲜血。
这霁钺,当真 是不知轻重与死活。
还没等她多吸一口气,脖颈便再次被冰冷而有力的手指紧紧掐住。
宋颂在浴池中拼命挣扎,试图挣脱这致命的束缚。
她一次次地向后退去,试图逃离那双冰冷的手,可平静的水面瞬间被打破,水花四溅。
霁钺毫不留情地一路逼迫着她,直到她无路可退,被逼到了坚硬的墙面上。
他左手捂着胸脯,紫瞳中闪过一丝寒凉的戾气。
“宋颂骗我,这里还是痛。”
“唔,不——”掐着她的那只大手猛然发力,宋颂的呼吸瞬间被掐断。
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拼命地摇头,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
他勾着唇,蛊惑人心的面容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我知道了,因为宋颂被别人触碰,所以我才会这么疼。”
宋颂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变得一片空白,疼痛和窒息感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霁钺往前走了两步,肌肤相贴,将两人之间的空隙填满。
他痴迷的眼神中忽然闪过一丝厌恶,甜腻而磁性的声音宛如恶魔的低语:
“只要,只要把宋颂脸上的这块皮撕掉就可以了。”
处于晕厥边缘的宋颂被这冰冷而骇人的话语刺激得瞬间清醒过来。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霁钺这种变态真的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求生的本能让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挣扎,去踢打。
她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