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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申时三刻。”霁钺突然贴着她耳廓低语,指尖抚过画中少女弯如弦月的眉眼,“你用这个表情,对温暨雪笑了。”
宋颂喉头发紧。
她从未对温暨雪笑过啊。
未等她开口,余光瞥见鎏金笼内散落的桃色襦裙。
笼杆上缠绕的银链缀满铃铛,尺寸恰好能锁住她脚踝。
“看够了?”霁钺忽然掐着她腰肢按向金笼后的棺材。
黑檀木棺盖上赫然刻着缠绵的人影,女体轮廓与她分毫不差。
他冰凉的唇擦过她战栗的耳垂:“现在该我看你了。”
琉璃烛火正映亮他眼底翻涌的欲·色。
他忽然埋首在她颈窝深深吸气,轻舔过后猛然咬下。
刺痛惊得她撞翻水晶盏,碎片在波斯地毯上迸出星芒。
墨发扫过她渗血的齿痕:“柑橘混着海棠.……宋颂今日好香。”
冰凉的鼻息令她轻颤,她像只小兽呜咽出声。
霁钺突然抬起身,含住她耳尖轻咬:“好香……”喉间滚出餍足的叹息,“比上次在浴泉时还香。”
“要亲。”霁钺歪头盯着她翕动的唇,脖颈扭曲出非人的弧度。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竟显出几分懵懂的执拗,仿佛讨糖吃的孩童。
“霁钺!哥!”宋颂徒劳地推拒他胸膛,腕间银镯撞在棺椁镶嵌的紫宝石上,叮当声惊破满室死寂。
“你你你,等一下!”
她突然仰头绽开甜笑:“不是说好要亲吗?”
霁钺动作骤然停滞,猩红瞳孔缩成细线,恍若被蜜糖黏住的蝶。
就是现在!
她指尖悄悄探向身后墙面上的烛台,却被他擒住手腕按在棺 椁上。
霁钺歪头露出大犬般困惑的神情,嘴角扭曲出诡异弧度:“宋颂在骗我。”
被发现了。
不能慌,绝对不能慌!
宋颂被拖了下来,后腰抵着棺材边缘生疼,面上依旧笑得纯真甜美:“哥,你分得清想要的是什么吗?”
指尖状似无意划过他喉结,“是想要我的血了吗?”突然揪住他前襟拉近,手指抚过红艳的唇,“还是想触碰我的这里。”
霁钺瞳孔骤然缩成细线,倏地咬住她作乱的手指。
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时,他突然僵住,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香……宋颂的血……最香……”
她趁机将染血的指尖按在他唇上:“嗯?我看你是红豆吃多了。”
趁他愣怔,屈膝顶向他腰腹:“相思入骨了吧哥哥?”
霁钺闷哼着撞翻青玉案,却在她逃向门扉的瞬间暴起。
玄铁锁链破空缠住她脚踝,他舔舐着指尖血渍轻笑:“是宋颂的味道。”
苍白面容泛起妖异的潮红,“比红豆甜万倍。”
锁链骤然收紧,宋颂跌进他沁着寒气的怀抱。
霁钺近乎虔诚地捧起她的脸,拇指碾过她染血的唇角:“现在,该让我尝真正的.……”
呼吸交缠间,他睫毛扫过她轻颤的眼睑,“红豆。”
宋颂终于承受不住,突然揪住霁钺腰间的玉带,眼泪簌簌砸在他手背:“哥,不能亲我。”
她抽噎着指向墙上画卷,画中少女笑得灿烂,“呜,我是妹妹呀。”
没有血缘关系,甚至连相伴多年的记忆都没了的妹妹。
霁钺瞳孔倏地涣散。
指尖悬在她与画中人相似的唇珠上,凝出一层薄霜。
每当他神魂震荡时,鬼气就会失控结冰。
宋颂掩在袖中的手猛地抬起,指尖蜜饯擦过他唇缝:“哥,尝尝这个。”
泪珠还挂在睫毛上,语气却甜得像浸了蜜,“比红豆甜呢。”
她庆幸,还好留了一手,偷偷藏了几颗蜜饯在袖子里。
霁钺喉结滚动着含住蜜饯,糖霜簌簌落在他殷红唇角。
别样的甜味在他口齿间蔓延。
“宋颂...妹妹...”他咀嚼着陌生词汇,墨发如蛛网垂落缠住她手腕,“比画里的,暖。”
悬着的心刚要落下,霁钺突然攥住她沾满糖渣的指尖按向自己心口。
棺椁上的血色宝石骤然发亮,映出他眼底扭曲的兴奋:“但这里。”冰凉手掌覆上她狂跳的脉搏,“更烫。”
血液又落了出来,他舔了上去。
唇角的糖霜蹭在咬痕上。
“好甜,好甜。”
宋颂背后瞬间沁出冷汗,面上却笑出梨涡:“因为哥哥喂的糖甜呀。”
她淡定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在霁钺瞳孔地震的瞬间,将糖粉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