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夫君”:“有劳夫人和母亲牵挂了,景澜这身子骨恐怕确实还需静养多日。”
说罢他故意后别过身子避开了白钰冷的掌心,自顾自地咳嗽起来。他本就肤白,大病初愈的面容一咳就泛红,扎眼得很,握拳止咳露出的手腕,透明得青色的筋脉清晰可见。
阿辛见状心疼不行:“大夫呢?我这就去把煎好的药端来。”
夜景澜也没拦着他,兀自在那营造清冷美男人设,心道:也不知这白首辅到底心悦什么样的男子,我上哪找参照物去投其所好去?
这时,冯氏的心腹孙嬷嬷一脸焦急地来报:“夫人不好了,刚刚魏家的人来说,少君他,他无故被扣在皇宫里了!”
阿辛取了药回到侯爷面前,对孙嬷嬷的话充耳不闻,只一心一意把药吹冷,显然已经习惯了夜家小儿子状况百出的局面,根本没当回事。
白钰冷神色一凛,问道:“只有景隆一人被扣吗?魏家的人究竟怎么说的?”
夜景澜也立刻意识到此事没有那么简单,世上没有无缘无故发生的事情。“无故”被扣皇宫只能说明此事涉及皇家颜面,一旦获罪有可能整个夜家,还有白钰冷都会受到牵连。
夜景隆可能因为什么罪名被扣押呢?
“016,这魏家是什么来头,和夜府如今是什么关系?”
016很快找到信息:“魏家历代官运亨通,仕途通达,受朝廷倚重。如今最有出息的应该是魏家长女魏明允。她于崇明二十一年便位列二甲第三名,被瑜光帝选为庶吉士,在翰林院教习馆待满三年后分配到户部任主事,后来因为执政得力受到天熹帝和白钰冷的青睐,半年前被擢升为户部尚书。看来魏明允应 该与你夫人关系不错。”
夜景澜心情稍定,看来魏家不是来落井下石,而是得到消息第一时间来知会夜府的。
孙嬷嬷关心则乱,根本解释不清楚:“奴婢不知,魏家的人只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夜景澜敏锐捕捉到冯氏眼中闪过的意外,以及神情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紧张。
冯氏一听就“急”了:“怎么回事?哎呦我的老天爷啊!我的儿为何这么命苦,老侯爷走得早,只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当哥哥的也是指望不上,这可怎么办才好哪?”
冯若芳虽才四十有余,眼角的皱纹却都快堆成了包子褶,那苍白如纸的肤色,深紫色的唇红,让夜景澜越看越觉得她仿佛中毒已深,命不久矣。
到底是哪里跑来的降智老妖怪?
夜景澜接过药碗的同时在心里冷笑,冯氏的脑子此刻不是急得短路了还是怎地,竟还不忘揶揄他两句。明明如今是求他和白钰冷办事的时候,她却用这样一种恶心人又要挟人的方式,当真是蠢笨至极。
“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这是拿夜府当冯府了?媳妇当外人,非亲非故的儿子当外人,这样“见外”,别人想要真心帮你,那才是奇怪呢。
想来她是把持这个家久了,习惯假借老侯爷的权威“拿捏”人,忘记了人心都是会变化的,如若不能以德服人,再牢固的家,时间久了,都会是一具貌合神离的空壳。
“016,如果我在这个世界ooc会怎么样?”
系统:“我们这个不是穿书频道,没有ooc这一说。不过让原世界的人生疑,确实容易给自己带来许多麻烦,我带过的宿主大多选择遵循原主的特质生活。”
呵,这个原主特质不遵循也罢。
夜景澜轻笑一声,“那我就放心了,我就怕没惹出麻烦。”
016:“……”
冯氏掏出帕子,沾着眼角的盈盈泪花:“其实也都怪我,是…是我没能力管好这个家,一定是以前我太过于依赖你父亲……”
害,都是千年的狐狸,还搁这儿玩什么聊斋啊?
难不成以往在这家里,每一次冯氏通过这种方式,来要挟原主达到自己的目的吗?
“母亲,”夜景澜内心作呕,忍不住打断冯氏的“施法”,“现下天色已晚,景隆会被扣下说明事发突然,而且大概率是私事,您心里真的不清楚他会因为何事获罪吗?”
冯氏闻言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脚来:“夜景澜你什么意思?你扪心自问一下,身为长子可有做好大哥的表率?”
母慈子孝这么快就装不下去啦?真是有意思。
白钰冷劝道:“母亲息怒,侯爷想来不是这个意思。当务之急,是要赶紧弄清楚景隆被扣下的原因才是。”她面色冷淡,心里对冯氏倒打一耙的态度很是不忿。
夜景澜神色淡淡,垂眸看着碗里的褐色汤药,“夫人说得对,母亲别误会,我可没有怪罪您的意思,景隆顽劣,我也有一份疏于管教的责任。”
他料定冯氏会因他的话发怒,不慌不忙地接道:我,只是想请您明白一点,如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