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下毒真相

    屋内温暖如春,进去之后,主宅楼的内部建造可谓是别有洞天。m.zhongyuege.cc

    厅堂开阔,五层旋梯打着转通向穹庐般的透明顶部,似能触碰星空。大堂正中间伫立着一个巨大的六棱柱体,参天大树一般,每一面画着一副水墨,有单脚而立的仙鹤,有傲然咆哮的猛虎,也有栩栩如生的凤凰,若仔细些瞧便会赫然发现,这些画并非飘于纸上,而是砌在墙上,按下机关,这些墙壁便会拆成四四方方的暗格弹出,供来人取走所需之物。

    整个楼栋的地面都由黑白磁石铺成,乘放书本和药石的柜阁则是特意用防潮的香凝熏过的木头。总而言之,这楼从上至下加起来不超过三种颜色,有种水墨勾勒而成的异次元之感。

    阿辛不住地感叹:“哇,这里真是太壮观了!”

    白钰麟叉着腰,一脸自豪:“这地方是我亲手设计改造的,之前住这的老头品味太差,搞得花红柳绿的我看不惯,现在好多了!”

    夜景澜也很想像阿辛一样没见识地大呼小叫,但他不想让白钰麟太过得意,只好硬生生地忍住,凹出一副端庄矜持的姿态。但他还是克制不住地摸到那个“大树”上,看到一个九宫格棋盘似的按钮,手欠的他本能随手一按。

    眼疾手快的白钰冷也没能拦住他:“侯爷等一下——”

    “啪嗒”一声,一个窗格对着夜景澜的面中“重拳出击”,夜景澜都被打蒙了,眼冒金星的他甚至没意识到温热的液体正从他的鼻孔里汩汩流出。

    “哈哈哈哈......”白钰麟捂着肚子大笑不止,但下一秒看到姐姐有些着急地上前查看时,她立马就笑不出来了。

    “阿辛欢笙,你们快去打点热水,拿些药膏来给侯爷敷上。”白钰冷眉头紧锁,掏出自己的帕子递给夜景澜,“你先用这个止住一下。”

    白钰麟有些不爽:“姐他这是咎由自取,你管他干什么?”她瞥了眼夜景澜,只看到一个漆黑的发旋,“到了别人家不能乱动别人的东西,你爸妈没教过你吗?”

    夜景澜狼狈地半蹲在地上,捂着帕子瓮声瓮气道:“我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爹没娘,碍着你了?”

    “白钰麟,说什么呢?”白钰冷难得喊出白钰麟的全名,每每如此便是动了真气,“快给侯爷道歉。”夜景澜的亲娘走得早,如今老侯爷也不在了,白钰冷自己也是年幼失去双亲,所以她明白这个伤疤除了自己,谁都不能揭。

    夜景澜脑袋几乎贴上了白钰冷的裙摆,像只受了欺负找媳妇讨公道的猫:“夫人人美心善,哼,不像某人,真是冷酷蛇蝎心肠。”

    ……

    白钰麟自知理亏,只好干脆道:“对不住,但你确实太不禁打了。”但其实这两人谁也没买谁的账,一个在心里翻自家姐夫的白眼,另一个在心里默默冲小姨子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众人一阵手忙脚乱后,终于帮夜景澜止住了鼻血。

    夜景澜张望片刻,忽然问道:“阿辛,我那蛐蛐你带进来了吗?放外面别给冻死了,那可是我帮我发财的好‘兄弟’。”

    夜景澜说的是之前在“天下无敌”,胡可秦资助他的那只蛐蛐“白寡妇”,只可惜恰好碰见白钰冷,那本应多兑现的一千两银票没了影,毕竟怎么说都轮不到他来给堂堂凌安侯发“奖赏”。到嘴的“鸭子”飞了,还多了个莫名其妙的跟班,夜景澜也只能苦笑。

    阿辛忙把笼子提了过来:“在这儿侯爷,活蹦乱跳着呢!”

    夜景澜兀自在那关心蟋蟀,白钰冷却记得此次来梨溶院的真正目的。

    “钰麟,你写信跟我说夜侯中毒的真相有眉目了,到底是什么情况?”

    白钰麟敛了神色,走到九宫格前,按了最上面一格,“墙上的白虎”伸出掌心,她从中取出一个盒子,里面似有珠球滚动的声响。

    “这是我在东溟岛上待着时,搜集到的当地一种奇特的香凝,学名叫做‘藿宁’,当地人又称之为‘摄魂香’,顾名思义,此香有摄人心魄,使人日趋乏力,神思不振,久而久之心魂逐渐散失的功能。”

    白钰冷接过盒子,抽开看了看,三颗藿宁香小小圆圆,安静地与她对视。

    “这香看着貌不惊人,也没什么味道,往香炉里一丢,很容易就被其他的味道盖过去。可只要过上半月到一月,受香料浸染之人便会出现乏力眩晕,神思不济的状况,此时仅仅是受了一点风寒,都很有可能要了人的命。”白钰麟如数家珍,解释得全神贯注。

    白钰冷不由得联想到夜侯院子里那个常年点香的炉子,它靠着床塌安放,经年累月的存在,院子里的人早就习以为常,谁会注意到炉子里的异常?他们从一开始就只把注意力放在了汤药上,怪不得阿辛去搜集药渣一无所获,那冯若芳特意要求去请的茯苓坊大夫,怕也只是为了掩饰真正的手法罢了。

    “这香有这么厉害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