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白焰

色火焰静静的燃烧着,她完全没有试图抵抗三角空洞,仿佛见证这样的景象就是她的目的。

    “凡妮莎,凡妮莎,你听到了什么呢?我们听到了相同的声音吗?” 火焰随着声音略微扭曲,随后又轻笑道:“啊……我忘了,当时还没来得及调试你的耳朵。”

    断断续续的音节从凡妮莎的喉咙中扯出,整个房间瞬间暗了下来。

    那个三角形依旧没有变化,但它映出的阴影仿佛隔绝了一切光芒。

    房间里的颜色全部褪去,只余黑白,而一道同样单调的声音如涨潮般压过了所有杂音。

    凡妮莎眼前一片灰黑,那几段话语仿佛耗尽了她全部力气,就连呼吸的尝试都令人作呕。

    而就在几秒后,凡妮莎的视野又重新亮堂了起来。

    压抑的帷幕连同火焰一起消散了,除了浓厚的血腥味以外,一切和那个敌人有关的物质似乎都被扫除了。

    凡妮莎跌跌撞撞的向前走了几步,她仿佛有所感应般,蹲在地上,捡起了一个正逐渐化为尘土的金属吊坠。

    吊坠上铭刻着令她熟悉又安心的三角图案,但其中蕴含的法术却无比陌生。

    而在地板上,一根根焦黑的 “虫子” 缩成一团。

    “你到底是什么……”

    上次真正与贝妮丝战斗时,这些 “虫子” 仿佛无穷无尽。

    为什么残影也有这些东西?

    “呃,冈萨雷斯阁下?” 安德鲁站在门口不远处,见证了这场短暂战斗的尾声。

    他还没来得及彻底治愈自己的左手,而现在似乎也不是合适的时候。

    即便可怕的神术已经结束,但这小片空间还是散发着诡异的气息。房间与彼界的重叠率高到让安德鲁有点喘不过气,结界的运行方式也发生了变化,法术能量简直平静的不像是欧珀号内部。

    最让安德鲁怀揣不安的是那位审判官,在解决完潜藏在船上罪犯后,最危险的人无疑是这位向着透支自己的方向狂奔的施术者。

    所幸,她的理智与自控力看起来还很稳固。

    凡妮莎沉默的看着手中的吊坠,银色金属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溃散成灰色粉尘,就像沙子般从她的指缝中漏过。

    一道银白光柱笼罩了这些残渣,下一秒,堆积在地上的粉末便向上回流。

    不久后,四散的残渣又重新凝聚成了一枚光泽明亮的金属吊坠。

    信息顺着指尖流入凡妮莎的脑海,她几乎瞬间得出了这枚金属圣徽的相关生产信息,以及埋在神术之间的魔法痕迹。

    那是一种简陋的监测魔法,施术者把原本就用于承载法术的金属圣徽当成了链接的锚点,只不过在纯粹的神术物品上,这样的改造不是很成功。

    光柱凝聚、扭曲,在半空中画出了一个椭圆形。

    凡妮莎直起身,当椭圆形缺口终于稳定下来后,她猛地伸手,发力拽出了空间裂隙另一侧的人。

    随着重物撞击地面的响声,一个褐发褐眼的中年人被狠狠甩在了地上。

    同时坠在地面的还有他手中的银色圣徽。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银色的神术阵就已经压在了他身上。

    “我,我是被逼的,这和我没关系——”

    尖锐的剑尖抵上了他的太阳穴,掐断了他剩余的求饶声。

    “想多活几秒就给我闭嘴。” 凡妮莎怒火中烧,她当然猜得到贝妮丝的残影在船上有协助者,但她没想                                                到协助者居然是一个叶文赛人!

    实在是太丢人了!

    趴在地上的中年人依旧在控制不住的发抖,在恐惧之下,他下意识的用母语继续念叨:“这里是欧珀号,欧珀号是维萨勒的船,你们审判庭才没有权力在这里杀了我,对,对,你根本没权力这样对待我!”

    他开始不断在地上扭动,“喂!那个,那个站在门口的家伙!你不是这里的安全主任吗?你不应该阻止这个家伙吗?她,她可是在践踏维萨勒的主权啊!”

    “……啊?” 安德鲁觉得这人的脑子可能有点问题,或者是被审判庭的名声吓疯了。

    要是没安德鲁自己的同意,这位审判官根本不可能以协助的名义出现在这里。

    不过,这段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若抓捕过程已经结束,犯罪分子已被镇压,案件的后续处理还是要回到维萨勒这边。

    安德鲁瞟了一眼那个杀气腾腾的审判官,她相当克制的闭口不言,就连剑也只是换了个位置,横在那人的脖子边缘。

    应该现在跟她说的……安德鲁承认自己不太敢开口,但憋了几秒后,他还是缓缓说道:“抛开某些细节,剩余的处理确实该按照维萨勒的标准来。”

    凡妮莎深吸了一口气,“行,但是在此之后,那两枚圣徽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