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为,但更多是引向环境受科技影响出现的自然现象。
但是切原赤也清楚的记得,那场莫名的雷鸣后,他感觉自己脑袋清醒多了。在那之前也不是不清醒,就好像是脑海里突然少了很多之前没发现的阴霾,一下子思维都活络了。
“那天连片的雷鸣,就是‘世界意识’吗?”切原赤也抬起头看着有栖澪问。
有栖澪笑着回应:“是哦。”
切原赤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表达什么情绪才是正常的,他就觉得浑身都无力,心口充斥着郁气却也没力气抒发出来。
他突然就笑了一下,很想笑,又想哭,他都搞不懂自己到底是想笑还是想哭了,他抓着自己的头发把头深深的埋下去。
有栖澪起身想给他一个独自安静的地方,但在走过他身边时却被拉住了手腕。
切原赤也无意识的用力紧抓,有栖澪只是垂眸看着他。
“我还有一个愿望,你能现在就兑现吗?”切原赤也没有抬头,声音里带了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
有栖澪看着他一会儿,才说,“就算不是生日,你的愿望我也会兑现。”
切原赤也松开了紧抓着有栖澪手腕的手,他轻哂一声,肩膀也放下了紧绷,他把背靠在椅背上,侧头对上那双平静的鸢紫色眼睛。
他说:“我想知道,你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生的所有事情。”
有栖澪不意外他会问,但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问。
有栖澪其实怀疑自己有超忆症,不然为什么,过往的一切,一回想就能非常清晰的出现在脑海里呢。
但是他没有超忆症的后遗症,里包恩带他去做过检查,最后是那个叫白兰的男人说,他的身上有时空滞留的痕迹,那是上天赐给他的天赋啊。
这样的天赋,问过他想要了吗?
有栖澪一直知道自己是“不幸”的,现在回想起前世幼年时期那撕心裂肺一样的哭泣,他已经体会不到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了。
总能随意回溯的记忆,却没有身临其境的感同身受,他看着自己的记忆,像个局外人一样冷漠的看着那如同电影般的人生演绎。
威尔帝先生说他这情况在医学上的学名是情感障碍,尤尼姐姐说他是感情缺失,无法共情他人的情感,时间一久,包括他自己曾经表露过的感情也没法再共鸣。
那样的话,就和变成机器人一样吧?
有栖澪发了会儿呆,坐回位子上,开始回溯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记忆。
灵魂再次苏醒时,他在一个几乎可以窒息的狭窄空间,被挤压着出去。
两个灵魂挤压在一个婴儿的身体里,他像开了上帝之眼,好奇的观察着这一切。
没办法,虽然他有记忆,但身体的掌控权却在另一个灵魂那里。
他想,可能是因为他是“外来者”,而另一个灵魂才是“原住民”的缘故吧。
他好像没有什么亲情缘,这一世的父母可能以前是相爱的,至少那个大他三岁的哥哥是被父母呵护宠爱着的,但他的出生是个意外。
他没法和掌控身体的另一个灵魂沟通,毕竟他实在不懂婴儿的咿呀声到底代表着什么。
父母的矛盾升级,都没有人想到过这个孩子还没正式取名,三头身的哥哥每天“妹妹妹妹”的叫他,他很想说要不你先仔细看看我两腿i中间的性别?
父亲叫建次,母亲叫优纪,哥哥叫阿仁,这个婴儿身体还没有名字。
父母正式通过官司离婚时,母亲改回了娘家的姓氏,叫亚久津优纪。
按照法官判决,哺乳期的小儿子应该是要判给母亲的,但是亚久津优纪态度坚决的表明只要大儿子。
有栖建次领走了小儿子后就丢给保姆了,被保姆询问孩子名字时才想起取名这件事,“澪”这个名字是以前生大儿子之前,亚久津优纪和他说过如果是女孩就取“澪”,男孩就叫“仁”。
有栖建次不耐烦再重新取名,就登记了“有栖澪”这个名字。
有栖建次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在霓虹接触了黑帮知道了彭格列,亚久津优纪知道他要混黑后不想让他影响儿子的未来,两人意见相左最终闹得分崩离析。
但其实有栖建次对亚久津优纪过于强烈的控制欲,才是让她想要逃跑的缘头。
有栖澪对那有血缘关系的母亲和哥哥都太陌生,他连他们的脸都没有看清过,也就没有去注意他们在离婚官司后更改的姓氏。
所以直到他十二岁时,在电视上看到了u17世界杯霓虹夺冠的新闻,他才意识到这个世界融合了那本漫画的内容。
十二岁之前不是没在霓虹待过,但每次都没能在走过的地方碰到任何和网球相关的人或物,哪怕是新闻和报纸也没有。
白兰说世界是有意识的,在彭格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