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切尔贝罗直接把监控切到六楼,倒退时间,然后就看到在他们下楼后,幸村精市直接从病房里走出来了。
监控里的幸村已经换下了病号服,还戴上了帽子,用围巾遮了脸,直接快步走出了住院部,就从最近的侧门离开了。
威尔帝:“感觉自己聪明了一辈子,突然就被降智了。”
切尔贝罗一号:“您倒也不必如此给智商找借口。”
威尔帝额头青筋直跳,他咬了咬牙:“我说你们……”
切尔贝罗二号:“目标人物离开监控范围,需要通知十代目了。”
威尔帝瞬间僵硬,他本来要说“你们怎么也不去找人”的话顿时呛在了喉咙里,瞬间咳得昏天黑地。
切尔贝罗没理他,转身走了。
幸村在这里唯一比较熟悉的地方,就是加缪经常带他去的俱乐部。
但他没有去那里,因为伯兹纳也知道那个地方。
他在法国熟识的人就只有加缪,而加缪身边的人,伯兹纳也都一清二楚。
身在异国他乡的无助感突然就涌上了心头,和当初第一次参加积分赛,结果被确认病症复发后,他茫然地站在街头的感觉完全重合。
彷徨无措又不甘心认输。
幸村又想起了上辈子在球场上倒下时,他听到的那从天上传来的声音。
他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一动不动,旁边走过的人都投来了打量的视线。
轰——
雷鸣声突然从远处传来,幸村抬起头看去,那边的天有些暗,乌云在扩散。
继续待在这里,要么被抓回去,要么变成落汤鸡。
可是他又能去哪里呢?
幸村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把自己疼得倒抽一口气,但也把那突然聚拢的灰色情绪给打散了。
有时候巧合真的无处不在。
幸村随机拦下了一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少年,微笑着用流利的法语询问能否借用一下手机让他打个电话。
“幸村精市。”对方却一口叫出了他的名字,用的还是霓虹语。
幸村一秒犹豫都没有,直接转身跑开。
对方当即拉住了他的手,幸村刚要甩开时又听他开口说出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切原赤也让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