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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头更卖力地干活。
挖更多的笋,就可以换更多的钱来买粮食,买衣物。就算卖不了钱,也可以自己吃。
储姨娘就蹲在儿子的对面,自然看到了儿子脸上一系列的表情变化。
她是又心酸吧,又欣慰。
以前家中富有,儿子作为庶出三房的庶子,不敢期待儿子将来有多大出息,她也只期待能分到一份小富即安的家产就行。
而且儿子还小就显得格外淘气,她更是不敢抱有更多期待了。
也只是谆谆教诲他一些为人的道理,免得他学坏,将来把为数不多的家财给败了。
经此一难,儿子不是从淘气变颓气,而是开始敢于担当,开始懂事,谁又说这不是她的福气呢?
她也学儿子用衣袖擦了擦泪水,迎上儿子投过来的眼神,相视一笑,接着干活。
傅则萦巡视一番,敲定好方案后,走到储姨娘身边:“姨娘,我们砍一棵竹子回去吧,可以做很多东西的。”
储姨娘抬头看着高耸的竹林,望而却步,她也只以为是小孩子贪玩。
“八小姐乖,这竹子太大太高了,我们几个是砍不下来的。”
“我刚刚转了一圈,找了两棵小一点的,我们小心一点,应该可以的。竹子可以做很多东西的,可以做扫帚,截下来的竹筒还可以装水喝,以后我们出来就可以带水了。”
傅则萦不擅长说话,不懂得该如何去循循善诱,把话说漂亮,她只能本能地摆出更多的好处,来吸引别人。
储姨娘其实还是不愿意,她从小也没做过这些粗活,更何况是砍下这么大一棵竹子,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做?
傅则萦看懂了储姨娘的神色,她觉得很丧气。
但是又不想放弃。
没人帮自己,那就自己来吧。
虽然力气小,那就多砍几道,竹子倒下时,机灵点避开别被砸到。
可以的,不管怎样都要可以的,不然以后还能做成什么?
她给自己打气。
以前的时候,她也在家里劈过柴,当然那时候的自己比现在的自己大了好几岁,不是用斧头劈大块的木头,而是用柴刀劈断一些小的。
不过,竹子不是中空的嘛,还是可以一试的。
于是她告辞储姨娘和傅梓楠,自己又转悠到另一边去了。
由于自己砍倒时不太容易把握竹子倒下的方向,所以她得选择有些距离的但又不离开大家视线的竹子。
既得不让竹子不小心砸到大家,又免得待会儿大家不见她而着急找她。
前面已经挑选好了好几棵位置和大小都破为符合她想象的条件的,她从中挑选了最小的一棵做尝试。
砍下第一刀,果然,竹子上只留下一点点印痕,而自己的手倒是震得虎口生疼。
她的眼泪有些浅,觉得自己到处都痛,又很委屈,眼泪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涌出来。
她也不着急去擦,反正这会儿也没人看到。
于是她接着挥下第二刀、第三刀。
一刀又一刀。
眼泪一滴又一滴。
流出眼角,划过脸颊,滴落在衣袖,在手背,在地上。
铁杵都能磨成针,她虽力气小,可是一刀接着一刀砍下去,竹屑乱窜,一不小心还会打在脸上、手上,非常痛。
但是她反而不觉得难以忍耐了,因为这让她看到了希望。
不过伴随着希望而来的是手心传来的痛。
她看了看自己手心,已经起了细微的水泡,好在还没磨破皮。
“八妹妹,让我替一下你吧?”
傅则萦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回头看过去,不知什么时候傅则萧走了过来。
“好的,谢谢六姐姐了。”
“谢我干什么!这也不是帮你做,本来也是大家的事。”
傅则萦不再矫情。本来就如傅则萧所说,东西拿回去,本就死为了这个家,服务了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
她退至一边,然后发现傅则苗也一起过来了。
于是三人轮换着砍。
竹子开始摇摇晃晃,她们要成功了。
三个小姑娘脸上都洋溢着就要成功的喜悦。
傅则萧:“小心,小心点,就差几刀了。”
傅则苗扯过傅则萦到一旁来:“八妹妹,你到这边来,免得竹子砸到你。”
一人在挥刀,另两人一直在紧密研究着竹子将要倒下的方向。
“咔嚓”
“哎呀!哎呀!要断了!要断了!我听到响声了。”
应声,竹子轰然倒塌,但竹林有些密,竹子不能一次性直接倒下,而是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