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人顾得上询问她们今日去城里收获如何?
梨幼就一走进见傅则萦一副倔强的样子一个人面对着一屋子的人,萧姨娘又抱着孩子跪在她面前。
王氏气鼓鼓的样子,其他人或震惊或置身事外的模样。
她以为这一屋子的人都在为难她的小姐。
“小姐你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梨幼连忙冲上前握住傅则萦的手和她并排站着,共同面对这一群人。
傅则萦轻轻回握梨幼握过来的手,示意她自己没事。
彭氏一开始只看见门口几人,还以为是老夫人和大嫂子都不在,没人做主才闹成这样。
王氏她倒是看见了,但她也知道王氏就是个乍看着精明厉害,实际上一点就燃的炮仗。
再加上王氏本就看萧姨娘和原配子女都不太顺眼,她对眼下情况放任自流也是彭氏能猜想到的。
彭氏倒是没王氏那么心大。
要是以前傅家还富贵的时候,她们钩心斗角倒也算了。
现在傅家这种情况,不说齐心协力,至少不能再窝里斗。
彭氏敛容斥道:“萧姨娘这是在做什么?还不赶紧起来!”见萧姨娘还在犹疑,便吩咐跟前的慧姨娘,“慧姨娘,你扶萧姨娘起来,大冷天的,别冻坏了孩子,本就还病着。”
“来,萦丫头,赶紧进屋。”说着便牵着傅则萦的手往里走,“看你这手,都冰冷的。”
傅则萦顺从地随着彭氏进了屋。
萧姨娘被慧姨娘扶起来后也被众人劝说赶紧去烤火。
彭氏进到殿内,惊讶地发现朱氏竟然在屋内。
她没想到朱氏一个长年当家做主的当家太太,竟然纵容着一个姨娘威逼一个正经的姑娘。
彭氏不动声色,但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思量。
没一会儿,老夫人借药罐回来了。
丹姨娘和茹姨娘一起去厨房熬药。
老夫人坐好后,朱氏倒是出来体现存在感了,把刚 刚发生的一切三言两语言简意赅地转述给老夫人知晓。
老夫人沉思一会儿,倒是也没怪罪傅则萦。
她把萧姨娘叫过来:“八丫头说得也在理,梓梧确实也需要再多拿几服药。你明日跟着彭氏去一趟城里,先去用衣服换来银子,然后就去抓药。”
然后又转头对彭氏说道:“辛苦你明日再跑一趟了。”
“娘说哪的话,这还不是媳妇应该做的。”
老夫人都做主了,萧姨娘没有说不的权力。
“老夫人说的是,明日几个小的就麻烦老夫人照顾下。”
朱氏接话道:“你放心就是了,家里那么多人,还照顾不好他们?”
这一场风波就这么不痛不痒地过去。
若是以往在傅府,大家还重视着大户人家的教养,老夫人自是会把傅则萦叫过来教育一番。
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说话如此强势厉害,那是要不得的。
但是时至今日,傅家连生存都是困难,哪还顾得上这些。
反观傅则萦这边,话说的时候,凭着一股意气一股脑一吐为快了。
刚说完时,也觉得直抒胸臆,甚是畅快,也觉得自己想清楚了,什么都顾虑到了。
可现在冷静下来,自己是越想越害怕。
一下子反思自己哪句话说多了,一下子又想着哪句话说重了。
也在想是不是自己太绝情了,又顾虑着考虑别人看见自己这样会不会觉得自己太无情太可怕。
之前觉得三伯母她们可以作为自己可能的依靠,现在又觉得她们见到这样的自己会不会认为自己太可怕。
这一晚上,她脑子就没停过,一直在琢磨这些有的没的,总觉得好像全屋子的人都在打量自己。
事情歇了,朱氏安排丹姨娘、全姨娘和慧姨娘去忙活晚饭。
老夫人、朱氏、彭氏和抱着孩子的王氏也能坐下来安静地商讨今日的收获了。
朱氏:“今日说不上顺利,咱们初来乍到,我们跑了好几个绣坊、成衣店,她们都不肯答应。”
彭氏接话道:“不过也说不上完全没希望。我们卖笋收工回来的路上,又路过一绣坊,不死心又进去试了一次。这次老板娘倒是松了个口子。虽然不是直接让咱们接活,但是咱们做好的东西送过去,质量经她掌眼后,她倒是可以收下咱们的东西。”
朱氏:“就怕咱花钱买了布,买了针线,花了功夫把东西做好了。送到那,结果人家不要,那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啊!而且还搭了银子出去。”
“这,大媳妇说的也是个事……”老夫人也有些迟疑。
“就是因着这层顾虑,所以我也就没当场应下,就和老板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