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鸣似要说什么,但终究未吐出那句话。m.moxiangshu.com
“你说我们有几成胜算?”傅悯双手背在身后,身形挺拔,洋洋洒洒道。
枫鸣嗤笑一声:“一百。”
傅悯撇过头,勾起嘴角扬起一抹少年得意的笑容。
“那...就祝我们成功。”
二人相视一笑,视线又脱离开来。
“你说,怀瑾要是知道这一切,他会是什么反应?”
枫鸣不假思索,模仿着故人的语气道:“你们两个小兔崽子...”
傅悯一瞬间怔住,随即大笑起来,前仰后合地捧着肚子大笑道:“你...你怎么学的这么像啊...”
枫鸣上一秒正经的模仿,被傅悯一笑,自己也不由得笑出声来。
“怀瑾要是在的话就好了。”傅悯好一会笑完,接着说了一句,脚下踢走一块小石子,滴滴玲玲地滚下了石坡。
二人收拾好情绪,傅悯拍了拍他的肩,严肃道:“明日若出了事,一定一定带她走。”
枫鸣没偏头看他,没撑伞的另一只手拍走他肩上的那只手,不屑道:“废话少说。”
傅悯再次搭上,沉重地拍了两下,示意着离开。
他离开了遮雨的地方,一步步远离。
“你...也注意着点...”
傅悯闻言,停在原地。
天上的神恐怕心情不好,雨始终没有减小的意思。
冰冷的雨滴裹挟着凛冽晚秋的风刺入他的骨缝,一身黑衣似是与这雨的黑夜融为一体,丝丝墨发飘扬在空中。
傅悯的眸色看不出什么情绪,深墨的瞳孔好像是在颤抖,他也不知道。
傅悯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偏过头去。
“放心吧。”
枫鸣没回头,身后人的脚步声离他愈发远了,他回了头吐出一口气。
当傅悯回到侧院之时,谢念安那屋的烛火已熄灭,他的衣服被雨水浇灌黏在他的身上。
正想着回房跑了热水澡,谁知刚推开门。
烛火通明的茶桌旁,温热的烛火照得那人尖瘦的脸颊似暖玉一般,冉冉茶香飘逸在大厅中,他开门的瞬间冷风从中蜂拥而进。
里面人的视线投了过来,谢念安此刻穿着一身白衫,平日之时她总会将长发用一根发带高高束起来,而此刻长发披散在她的身后,随着冷风而清逸纷飞。
傅悯一时间怔住。
“你站在门口干什么?”她看傅悯站在门口呆了好久,不解道。
她抿了口茶。
他下一秒就想说出口,但及时的止住,连忙转过身把门紧紧的关住。
然后磨磨唧唧的再转过去,谢念安端坐其中,余光中那人的衣衫早已浸透,一瞬间她蹙了一下眉头。
“下着雨跑出去干什么,去沐浴。”
傅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还滴答着雨水,于是挠着头快去跑去了内室。
屏风后的水汽萦绕在那里,他坏绕了下周围,还有一件长袍青衫。
他二话没说,直接脱下湿透的衣服挂在屏风之上,高高兴兴的泡了个热水澡。
泡着泡着他感觉有点不对,内心嘀咕着她大半夜不睡觉为何来他的房间。
苦思冥想,他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只好泡了会,擦干身子,穿上合身的衣服,让他有一瞬间的诧异。
他带上“密不透风”的面具,出了内室。
谢念安依旧端坐在原地,那两把剑他刚进门时没有注意到,一直靠在墙壁上。
他也利落的端坐在她对面,主动为自己沏上一杯茶,他缓缓递入嘴中,一股暖流顺着他的食管顺延至他的胸膛,对于一个刚刚淋过雨的人来讲是极其舒坦。
“我活不过第二日。”谢念安端着茶杯,摩擦这杯上花纹,缓缓道:“你有何打算吗?”
傅悯看到桌面上拜访着的纸笔,只是写到:至死追随。
谢念安垂眸盯着那四个字,她偏过视线,抿了口茶,没接着搭话。
坐了许久,她丢下一句:“时候不早了,以后别那么晚出门。”
傅悯心头一顿,释然到。
他本以为他的身份暴露了,谁知是她在担心。
他端坐原地,低眸宠溺地笑了笑。
谢念安拿起两把剑悬挂在腰间,二人的房间说远也不远,但这雨下的确不小,撑起一把伞消失在黑夜中。
晚秋夜雨逢愁人,滴落空中不知何。
谢念安撑着把伞,面前站着的是一个令她感到些许意外的人。
“拜见太子殿下。”
褚煜一步步靠近她,直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