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于是一拍即合开始互演

呼噜声轻柔又悠长像是某种在只在猫咪间口耳相传的古老歌谣。

    青鹿星天叹了口气,一下又一下地顺研磨喵的毛。

    研磨喵并不明白这个偶尔会给它带小零食的红色人类又在唉声叹气些什么,但它知道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做。

    小猫咪用力往人类怀里拱了拱,毛茸茸暖呼呼的小身体瞬间侵占了这里的全部空间,研磨喵找了个舒服地姿势趴好,开始主动用自己的头蹭人类微凉的手掌。

    远处有一只落单的羽毛黑乎乎的鸟撞到了树上,但好在它很快又重振旗鼓,低低地掠向远方。

    “笨蛋乌鸦。”青鹿星天嗤笑一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慰着怀里的研磨喵,目光却不自觉被那鸟跌跌撞撞的飞翔吸引。

    一行人逆着那鸟飞行的方向从远处缓缓而来,隔着老远青鹿星天就听到了有人在嘴欠:“喔,两年不见,音驹场馆的场馆还是这么老旧。”

    ——来了啊,户美学园。

    风萧萧兮,云悠悠。青鹿星天喉结微动,灼灼日光将所有人的影子钉成漆黑的标本,隐约有刺鼻的火药味在两边人员的遥遥对视里弥漫开来。

    青鹿星天抱着炸毛的猫咪站起来,嘴角咧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实在是,欢迎之至。

    04.

    “呀,你们好呀!”青鹿星天扬起脸,露出看似纯白无害的微笑,“我是音驹的经理,在这里代表音驹排球部欢迎你们的到来。

    他话音刚落,一双手就递到了眼前,大将优走上前来和他握手,“原来如此,音驹终于能有经理了,实在替你们感到高兴。”

    “我是户美的主将大将优。”

    “我是青鹿星天。”

    两人的的手交握的刹那,大将优的指节就开始一点点用力、收紧,像是一条缓慢绞杀猎物的蟒。

    但他还没真正使上劲,耳边就传来了青鹿星天呼痛的声音:“大将前辈!”

    “啊!痛痛痛!”青鹿星天后退三步,后背撞到门上发出闷                                                响。少年抬头看他,疼痛迅速染红了他的眼眶,连带着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研磨喵趁机跃上他的肩头,冲户美众人哈气,尖牙在阳光下反射出危险的寒光。

    “乖一点。”青鹿星天把猫抱下来放走,垂着头道:“大将前辈,我力气小,你能不要用这么大力气吗。”

    “哇哦。”户美的队伍里隐约传来这么一声。就连大将优都犹疑地看着自己的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力气太大了。

    青鹿星天余光一扫,瞳孔里倒影出户美众人各异的神色,但他还是保持着一副柔弱模样,仿佛随时都会蹙眉捧心后退半步,用一双含泪的眼睛进行无声指控。

    柔弱的红发少年刚准备再装一装,却被一双宽大的手身后摁住肩膀,黑尾铁朗从阴影里走出来,皮笑肉不笑地道:“哎呀,这不是户美的主将吗,怎么在欺负我们新来的小经理啊。”

    “黑尾前辈。”青鹿星天钻到开人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看人,“我没事,大将前辈应该也是不小心,是我太脆弱了,你不要怪他。”

    “我们可怜的小星天啊,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人欺负。”黑尾铁朗完美配合上青鹿星天的表演,怜爱地反手握住他的手,说着还不忘瞪一眼大将优,仿佛他真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

    大将优一句话都插不上,就这样站在原地瞠目结舌。

    ——有绿茶啊!

    05.

    在黑尾铁朗满含谴责的眼神里,户美众人悻悻地进了场馆里。

    总觉得,输了啊。看着一高一矮一黑一红的两人回到音驹的队伍里,广尾倖儿忍不住这样想。

    赛前有一段时间用以热身,起跳、扣球、接抛,球鞋和地板摩擦的声音不绝于耳。青鹿星天坐在记分牌的阴影里估算双方的数值,大脑飞速运转之际,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喊加油。

    “音驹——fight——”少女极富穿透力的声音直冲穹顶,带着活力和阳光,让人忍不住精神一振。

    咦,音驹居然还有粉丝吗?思考暂停,我去看看。青鹿星天回头去看,正巧和一名穿着水手服的栗发少女对上眼神。

    少女垫脚趴在二楼栏杆上,领口处的蝴蝶结被风吹动,浑身上下都洋溢着灿烂的青春感。

    “唉?初中生吗?”青鹿星天眨眨眼。

    “哦,那个啊,那是山本的妹妹。”黑尾铁朗正好抱着球从他身边经过,看了眼喊道,“小茜是特意来加油的吗?”

    “当然了!”山本茜眼睛里闪烁着比太阳更夺目的光,少女握拳振臂:“音驹的每一场比赛我都不会错过的!”

    “山本前辈的妹妹吗……”青鹿星天看了看山本茜,又看了看山本猛虎,突然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难道也是邻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