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附近查探,毕竟是户部侍郎之女,案发时间又离得近,完全可以节省时间先救人。
宿听感叹,之前的失踪案可以拖一个月之久,但是有权势的人一失踪,查案速度就出奇地快。
她没什么好说的,正如她前世看透了富人设计的游戏背后的本质,一个人在时代下,或独善其身,或以身相殉,她是前者,她没办法没实力对抗整个世界;后者,她钦佩其勇气,但她很悲观,独独其声,何其微渺,能发声多久、能持续多久?
宿听今天就算能说话,她也不会站在他们面前指责他们的不公,因为这种不公的根源不是他们,而是时代以及时代下的几乎每一个人。更可悲的是这种不公在人人面前的约定俗成,织成一个不可违抗的大网。
宿听叹气,现在的重点是转向营救。
她跟随着他们前往。
在距离寺庙的几里之外,有一处村落,人不算少,金吾卫等进去搜查,宿听也跟着进去。
她从到了这个村庄,她就闻到了一些味道,一些绝对不属于这个村庄该有的金贵的脂粉香味,夹杂着焚香的味道,这个对象不言而喻。
张鹤安看见小狗崽上前,他赶紧跟上,还喊几个金吾卫一起跟着。
宿听闻到味道越来越近,还夹杂着些其他的臭味,应该是那些人用来掩盖陈念然身上的味道的。
跑过好一段距离,她在一处看起来破旧的房屋前停下,张鹤安紧随其后。
宿听转头示意张鹤安,她抬头两下。
里面除了陈念然,还有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