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从严肃切换到微笑,“没有,是你画的太好了,我要正经一点欣赏。”
晏清宸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纵使画工再好,也画不出听听万分之一的美。”
宿听被逗笑,真是太抬举她了。
晏清宸突然拉起她,进了书房里,他把一堆书挪开,露出一个精美的大箱子。
这还是他上次秋猎前,放在箱子里的画的小狗崽的所有画像。
晏清宸眉眼一扬,似是有些傲娇,喊宿听过来打开箱子看看里面。
宿听看他尾巴都摇起来的样子,有些好奇,他收藏了什么,难道他也喜欢藏钱?也说不通呐。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卷卷的画幅,宿听随机打开一幅画,里面是一只笑得开心的小狗崽,墨蓝色的毛似乎都在高扬,整只小狗看起来神采奕奕,小小的一团站在男子的肩上,迎风而立。
这不是赏荷宴的场景吗?她那时站在晏清宸的肩上,被他威风凛凛地带着进去,原来是这个样子。
宿听开心,她以前真可爱。
她放下这幅画,打开其他画像来看,这一幅是她和狼蔑玩闹时,脏兮兮跑回来要晏清宸抱的样子,小狗崽的眼里都是发着光的,尾巴高兴地摇动,咧着嘴冲进房间。
这算是她的黑历史了,居然被他画了下来,不过依然不影响她的可爱,嘿嘿。
她打开一幅离得比较近的画,画上是一只委屈的小狗崽,已经长大了,比起以前小小糯糯的一坨,是个身姿苗条矫健的小狗崽了,眼眶微红,垂头丧气,看起来可怜巴巴。
宿听脸黑,这不是上次她去大理寺协助司明他们,一夜未归晏清宸找上门的时候吗?
天哪,这也在?
她咬牙切齿地看向晏清宸,晏清宸冲她挑了挑眉,“听听,怎么样感动吗?”
宿听:......感动,但手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