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做事,也不知道疼痛。”
“他们都说我们京哥是想父母了,遭受不住打击所以傻了,但我不信,我们京哥从来都是坚强的人,那是真爷们,而且我们京哥早就走出来了,一个已经走到光明处的人怎么会突然陷入黑暗?”
水生眼神亮极了,目光坚定,“总之,我现在守着京哥,谁都不能欺负我京哥。”
“唉。”林乐之叹气,一脸愁容,姜意和裘千蓉也一样。
没想到水生讲的这个故事这么沉重。
林乐之起身,明媚漂亮的脸蛋扬起笑脸,“没事,你们要是有用得上我们的地方,尽管说,我们能帮的一定帮!”
“谢谢你们,乐之姐,蓉姐姐,还有姜姐姐。”水生点头,眼里泛着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