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夺羽·3

步往卧室走,还没皱着眉教训一句,呼吸猛然一顿。

    秦白炎戴着脚链,不着寸缕地坐在书桌上。

    他抱着腿,仅是轻轻一动,铁链与镣铐都发出细碎声响。

    闵梵往墙边一靠,并不急着解链子,仅是一寸一寸地打量着他。

    “我最喜欢的睡莲碗,英国产的,你昨天打得粉碎。”他冷声算账,“还有,我身上被你抓得到处都是伤口,又痒又疼,一整夜都没有睡好。”

    秦白炎低声说:“对不起,是我的错。”

    他如果不道歉,闵梵还能牙尖嘴利地再怼几句,此刻反而被堵得说不出话。

    男人拾起那条拴住脚腕的链子,重新扶正末端的站架。

    连落影都泛着隐忍的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