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辈,应该是我敬您一杯。”
刘国梁赶紧用毛巾擦了擦嘴,然后起身举杯向张珍父亲敬酒。
为了表现自己作为晚辈对前辈的尊敬,他又和老爷子以及张珍母亲喝了一杯。
“我听珍珍说你从小在美国长大?”
张母倪夫人给刘国梁夹了一块红烧肉,然后笑着问道。
“算是吧,我父母喜欢旅行,全球各地到处跑,我出生在一个叫阿姆斯特丹的城市,在欧洲待了八年,然后跟着父母去了美国,十八岁那年我和父亲去了南美。”
刘国梁一本正经的胡扯,反正谁也没办法去论证。
“看来你父母真的是旅行家,那你对世界各国都比较熟悉吧?”
张珍父亲也接话问道。
“还行吧,我会英语、法语、德语、俄语、日语。”
其实刘国梁还想说自己也会一些阿三的语言,但一想到现在阿三还是英国殖民地,所以就没说了。
“果然是年轻有为,你比老夫还多会两门语言。”
老爷子喜欢吃虾,张珍不停的在为他剥虾壳。
“哥哥,你太棒了,有时间你可以教我法语吗?我打算去巴黎留学。”
小宝好像很惊讶,他觉得刘国梁真是个神人,可以学这么多种语言。
“以后有机会一定。”
刘国梁很忙,他必须尽快解决完南京的事情然后快速返回上海。
饭吃的差不多了,刘国梁给张珍使了一个眼色,询问她能否谈正事儿。
见张珍皱起眉头摇头,他不得不继续低头吃东西。
张珍母亲看见了好几次,她也不戳破,只是脸上的喜悦表情消失不见,她知道自己女儿肯定骗了他们。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个小时后众人吃饱喝足来到客厅喝茶。
张珍和母亲没来,客厅只有几个男人在闲聊,看来母女俩去谈正事儿了,刘国梁提着的一颗心也稍微好受了一些。
要知道现在在这里多耽误一刻钟,那上海那边可就危险一份,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刘国梁去做。
日军随时都有可能向闸北的十九路军发动进攻,他来之前和蔡将军沟通过一次,截止今天上午,日军在闸北道江湾一线的兵力超过了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