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陈夫人看向白森,尖锐地问道。
“管家,府上每个人你都查看了吗?”白森急问道。
张管家弯着身,不看她一眼,同样也没答话。
白森赶紧朝陈夫人弯身一拜,恳切地道:“夫人,府上是不是所有人都查看过了?”
陈夫人厌烦地道:“管家,你告诉她。”
张管家直起身,这才回道:“刘福伤重卧床,没有应门,就差他的手没有查看了。”
“刘福不应门?”陈夫人怒道,“我看他又是皮痒了吧。”
没等白森开口,陆焕当先走上前来问道:“夫人,恕我冒昧,这刘福是何人?”
陈夫人对不良帅也没多好的脸色,随口答道:“是我府上的马倌,给老爷看马的,府上的猫犬也都是他负责照管。”
“夫人,我恳请查探这位刘福的双手。”白森把腰弯得更低。
“你怀疑刘福?”陈夫人不屑地笑道,“丽儿出了事,你觉得我就没想过是不是照看丽儿的刘福在捣鬼?你认为我是跟你一样的废物吗?”
白森心里一震。
对啊,陈府上的爱宠丢了性命,陈家夫人不可能没找过专门照看宠物的家丁。
“刚才听这位管家大哥说刘福受了伤,”陆焕忽然道,“是不是因为没看好丽儿,遭了责罚?”
“管家,给他说说情况。”陈夫人厌恶地扭过头去。
“是,”张管家仍是不拿正眼看两个不良人,平静地道,“大概一个多月前,刘福带老爷最心爱的猎犬出门溜圈时,在县城东门外遇上一条疯犬,刘福无能,让我们府上的猎犬被那条野外疯狗给咬伤了,当晚回来就被老爷罚了一顿鞭子,躺到如今都下不来床,所以丽儿绝无可能是刘福弄死的。”
陈夫人站起身来,命令道:“既然他们怀疑是我陈家的人有问题,管家,你就带他们去看看刘福吧,让他们心服口服。”
“是,”张管家回过身,“两位随我来。”
刘福住在后院靠近马厩的厢房,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马粪的臭味。
张管家在房门上用力敲了敲,大声呼道:“开门!有夫人的吩咐!”
房内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只片刻后,房门内传出拉动门闩的声音,一个佝偻着腰背的青年从门缝中探出头来。
“见过管家。”刘福面色苍白,嗓音嘶哑。
毕竟是自己亲自管理的下人,张管家露出一丝关切的神色问道:“伤好些了吗?”
“谢管家关心,好多了。”刘福咧开嘴角,憔悴地笑了笑。
这时,白森的目光越过刘福的肩头,看向他住的厢房内。
里面只有一个房间,没有点灯烛,唯一的一张窗户上还蒙了一张粗布, 只能借着身后游廊上的灯笼光线才看得到昏暗的房内有些什么东西。
只一眼,就让白森愣住了。
在厢房的屋角摆了一张小床,床腿上系着几根缰绳。
不会有错!那是马夫用来驯马的绳索,灯笼光下,隐约能看到缰绳上的斑驳血迹。
刘福觉察到了白森的目光,他不动声色的往侧旁挪了挪步子,用肩膀挡住屋角。
张管家没注意到刘福的举动,又道:“这就好,你伸出手给这两位捕快瞧瞧。”
“这是做什么?”刘福困惑地问。
“让你伸手就伸手!”张管家不耐烦地道。
刘福哆哆嗦嗦地伸出两手,站在门边的两个不良人低头看去。
那是一双布满伤疤的手,在右手虎口上还有一排刚刚结痂的血窟窿。
刘福身为陈府上负责看管猫犬宠物的马倌,这双手没有什么异常。
更让白森失望的是,刘福的十根手指头齐齐整整,除了几条猫犬利爪留下的抓痕,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
“行了么?”刘福小心地问道。
“行了,行了。”陆焕挥挥手。
“等一等,”白森往前一步,盯着刘福道,“你们府上那只叫丽儿的波斯猫失踪的时候,你在哪里?”
刘福回视着白森,惨淡一笑:“这位女官,你该不会以为是我害了丽儿吧,这些日子我都躺在屋里养伤,天天给我送饭的阿翠可以作证的,我不可能对丽儿下手。”
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白森双肩一垂,往后退了几步。
“没事了吧,两位捕快大人?”张管家问道,语气里不乏得意。
“我就先回房躺下了。”刘福虚弱地道,关上了房门。
走回会客厅的一路上白森都垂着眼,目光落在脚尖处。
刘福房里的驯马缰绳会不会是勒死波斯猫的凶器?可他的双手十指完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