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享有正统官职的捕头,见他们黑着脸,却又不敢多说什么,那憋了一口气的样子让白森不禁好笑。
“所以,”白森回头,抬手指着自己道,“这桩案子最终要交给我办么?”
徐耀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他转向吴县令,问道:“可以交给白捕快吗?”
吴县令哪儿敢说个“不”字,殷切地回道:“白捕快是我们衙门府里的年轻翘楚,徐将军的案子,委派给她去办自然最好不过。”
“这便好。”虽是这么说,徐耀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放心之色。
徐耀贵为一方都督,三品高官,他也认识一些名声响亮的名捕,只是这静海县地处岭南,距离长安和神都两地皆路途遥远,若是等那些更值得他信任的人千里迢迢的赶过来查案,查出来真是意外还好,若是查出来有人行凶,只怕错过了抓捕凶手的最佳时机。
既然静海县衙门上的两个捕头实在查不出更多的东西,再加上陈潮章的夫人极力推荐,眼下徐耀只好将对他如此重要的一桩案件交给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去办了。
白森当然猜不到眼前这位大人物心中所想,从吴县令的回答中她知道自己接手了一桩要案,倒也不见有多么雀跃,她只是望着面容始终忧沉的容州都督,忽然问道:“徐将军,您对此案如此上心,亲自前来督办,我猜想,死者与您的关系必然很深吧。”
这话一说出口,厅堂上立时一冷,其他所有人都看向白森,就连陈潮章脸上也有些恼意。
“岂止是关系很深,”徐耀惨淡一笑,闭上眼轻声道,“死者徐万钧,正是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