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验尸

子在其他地方被弄断了脖子,再被抛尸到湖边,做出溺亡的假象。

    但这个判断必须去查看现场才能证实。

    走出县衙大门,陆焕正要带白森去官家的马厩,虽说鸿清棋院就在静海县的近郊,骑马去还是得花一炷香的工夫。

    没等他们朝马厩走多远,一个粗沉的声音叫住了他们,“两位大人,请留步。”

    白森朝声音来源处看去,就见县衙大门对面停了一驾马车,刚才叫住他们的是驾车的车夫,而在车舆后,陈钰雪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下车来。

    白森定在原地,不禁皱了皱眉头。

    陆焕先迎了上去,笑道:“陈小姐怎么来我们衙门上了?”

    陈钰雪径直朝白森走来,同时朝跟随她的侍女道:“阿琴,把黄金文券拿给白捕头吧。”

    陆焕欢快地跟在陈钰雪身边,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哎呀,这点小事,你让个下人送过来不就行了?何必亲自跑一趟。”

    他伸手就要去接金券,白森却先他一步把金券拿到手中。

    “谢过陈小姐。”白森道,顺带横了一旁的不良帅一眼。

    陈钰雪行了礼,又问道:“两位大人,这是准备出去么?”

    白森正要说与她无关,陆焕却抢着道:“是啊,明日陈小姐不就要带着白捕快去鸿清棋院入学了嘛,所以今天本帅先去鸿清棋院查看查看,免得今后有歹人对陈小姐不利。”

    你这奉承话真是说来就来。白森看向不着调的陆焕,心里鄙夷。

    “谢过大人关心,”陈钰雪朝陆焕一拜,随后话锋一转,“那棋院,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不测之事?”

    “啊这……”陆焕语塞。

    “棋院死了人,”白森冷冷说道,“死的很蹊跷,有可能是谋杀,我们此行是要去查看现场的,那个徐将军找你阿爹阿娘安排你去棋院入学,实则是让你给我打掩护,让我这段时间在棋院暗                                                中活动,找到杀人凶手。”

    “哎,哎,说什么呢小白,”陆焕连忙圆场,“其实也没她说的这么严重,是死了个人,但也有可能是意外。”

    白森可没停下的意思,陆焕不知道眼前这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有多狠辣,她还能不知道吗?她接着说:“事实就是这样,如果你怕了,可以回去给你阿爹说你不想去学棋了。”

    陈钰雪一双好看的杏目静静地看着白森,后者也毫不避让的与她对视。

    片刻后,陈钰雪回头对车夫吩咐道:“去准备一下车马,先送两位大人去鸿清棋院。”

    “不用,我们衙门里有马。”白森当即就要拒绝,却被陆焕拉到一边。

    “咱们两个什么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陆焕小声说,“咱俩没官职的你忘了?用衙门里的马是要付钱的,现在有不要钱的车马你不坐,想干什么?”

    他瞟了瞟白森手里的黄金文券,故意板着脸,“你是有钱了,那我呢?也不知道替本帅想想。”

    没等白森说什么,他已转过身去搓着手对陈钰雪谄笑道;“那多不好意思,咱们衙门还有两匹上了年纪的老马,这会儿估计已经被别人骑出去了,我和白捕快等等就好。”

    “没关系,”陈钰雪柔声道,“明日就要入学了,我也想先去棋院看看有什么要准备的。”

    “那顺路,顺路,”陆焕向路边的马车扬扬手,“正巧不过了。”

    白森望着陆焕殷勤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你们等一下。”她唤住正要离开的众人。

    “怎么了?”陆焕回过头,挤着眼睛低声喝道,“别再提衙门的马了!”

    白森不搭理他,看向陈钰雪问:“陈小姐知不知道这附近有座悲愿寺?是在什么地方?”

    陈钰雪略微一想,抬手望西市的方向一指,说:“不远,朝这边走,很快就能到。”

    旁边的陆焕一脸困惑,“你要去悲愿寺做什么?”

    白森当然不能明说给刑侦系统升级下一个功能室的事,敷衍道:“我要去寺里捐个香火钱,求菩萨保佑我们接下来办案顺利。”

    “看不出来白捕快如此心诚,”陈钰雪淡淡一笑,道,“无妨,时辰还早,我们就先去悲愿寺,再去棋院吧。”

    开创武周王朝的武圣人信佛,也重视礼佛,当今诸多官员百姓受女帝影响,也对佛家虔诚,白森这么瞎说一通,倒也没让陈钰雪和陆焕过多怀疑。

    上了陈家的车舆,陆焕两眼放光的四处打量,又凑到白森耳旁小声说:“这有钱人家坐的车是不一样啊。”

    白森垂着目光,定在面前的一张小方几上,她知道坐在对面的陈钰雪在看她,但她不想与这蛇蝎心肠的姑娘有什么眼神交流。

    前几日的猫尸案,在刑侦系统的助力下,白森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不想却被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