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有没有看到一艘船在棋院附近的水域活动。”
孙领队带着众人大声应道:“是!”
“另外,”白森继续道,“还请各位在周围的林子里转转,如果发现了打斗的痕迹,请尽快告诉我!”
“这个……”站在孙领队身侧的一个年纪较小的军卫想说些什么,看了领队一眼,又闭上嘴。
陆焕走过去问道:“这位兄弟想说什么?”
“我想问问,”那领队又瞥了孙领队一眼,缓缓道,“什么才算是打斗的痕迹?”
“这还不简单,”陆焕随口道,“大片折断的树丛,地上混乱的脚印,现在是秋季,还可以观察地上的落叶,突然出现落叶铺展不均的地方就有可能有人在上面打过架,对了,有些地方可能还有碎布条或血迹。”
他正兴致勃勃地说着,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转身看向白森,“我说的这些应该没错吧,白捕快?”
白森正不动声色地听不良帅给新手上教学课,被这么一问,没回过神来。
那提问的军卫跟陆焕一样转向白森,再次拜道:“还请白捕快解惑。”
白森赶紧答道:“陆捕头说的没错,就按照他说的做吧。”
“是!”众军卫一同应答。
“各位别担心,”陆焕再次站出来,“我会带着大伙儿一起在周围搜寻白捕快需要的线索,各位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来问我,我有不明白的也会向白捕快讨教的。”
孙领队粗声粗气地请求道:“徐公子的案子,还望两位用尽全力。”
“这是自然,”陆焕道,“时间也不早了,就让白捕快回去歇息吧,明日一早她还有重要的事务要办。”
说完,他回头向白森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也跟着军卫们 一起先离开了。陈钰雪唤来陈家的车夫和侍女,让他们跟陆焕一起回去。
“我们也回寝房吧。”陈钰雪道。
“先等一下。”白森说着向马车走去,来到正在收拾死者遗物的陆焕旁。
“这些东西先放在棋院吧,我还没查过呢。”白森道。
死者的遗物已在刑侦系统的物证分析室内还原,她怎么可能没查过?但她从系统空间回到现实,第一时间是查探竹编箱子里的白羽,在现实中她对其他遗物还没仔细看过,如果不专门让陆焕把物证留下来,未免太可疑了。
陆焕仰头,一拍脑袋道:“你看我,大老远跑回去拿来的东西,也不给你查我就要带走,是我疏忽了。”
他把竹编箱子交到白森手里。
“那我就先走了,”陆焕笑道,又是一副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你在这棋院里要好好学棋,别给本帅丢人。”
白森简单的“嗯”了一声,拎着竹编箱走向棋院后门。
进了后门,白森和陈钰雪按原路返回,走到荷塘近旁时陈钰雪忽道:“陆捕头对你真好。”
“嗯?”白森不解。
“他想方设法的在那些军卫面前帮你立威,”陈钰雪说,“我想,可能是为了当他不在时,让你也可以使唤得动那些人,让他们听你的调遣。”
“是么?”白森波澜不惊地回道。
“我猜的应该不会有错。”陈钰雪淡淡笑着。
白森冷哼一声,加快脚步,“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有早课这可是你说的。”
陈钰雪浅笑不语,跟在白森身后,进了寝房,两人各自躺下,相互间再没多说一句。
因为几个时辰前被冰冷的湖水浸湿全身,虽然及时泡了滚热的水才不至于染上寒疾,但身体一沾上床,疲惫感就如潮水般涌来,将白森淹没。
在棋院的第一夜成了白森穿越来后睡得最沉的一晚,被人摇醒的时候她还正在浓睡中。
费力地睁开眼,白森下意识的去看手腕,可是手腕上空空如也,监测睡眠的智能手表不见踪影。
“几点了?”她眯着眼,意识模糊。
“要去上早课了,”一个轻柔的声音说,“快起来吧。”
白森反应过来什么,改口问道:“现在是几更?”
“已是卯时了。”
什么?卯时!这才不过早上五点嘛。
白森睁开眼,外面天色漆黑,房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灯光下是陈钰雪站在她的床前。
陈钰雪已收拾妥当,身着一件青圆领袍,黑而密的长发全部束于头顶,露出光洁的脖颈,更显得她肤若凝脂,一双明眸里闪动着雀跃的光彩。
白森坐起来,看到放在她床尾上的侍女裙衫。
“我就穿这个?”她两眼一瞪。
“不是说好,在这里你是我的侍女吗?”陈钰雪走过去双手提起裙衫的肩领,“这是阿琴的衣裙,快来试试合不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