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妮薇同时转头,看见奥登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个可怕的鹿头面具,他的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你这个混蛋!”妮薇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她猛地站起身,径直冲上了楼,卧室门被重重摔上的声音在别墅里回荡。
“从哪里找到的面具?”亚伯倒是对这个逼真的鹿头面具十分感兴趣。
“喏,客厅北侧的一面墙上全是面具,别墅的主人好像有什么怪癖。”他调侃道。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乱动,”波比被吓得从沙发上滑下来,“根据常见的恐怖片判断,那些很有可能是受过诅咒的面具。”
奥登有些不以为然,他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将面具随手丢在一旁。
“然后呢,”喻知宁还没有听到故事的结局,“第五天发生了什么。”
直觉之下,后续的发展应该很重要。
“我还不知道你对恐怖故事这么感兴趣,你原来不是最害怕这些。”基恩有些狐疑。
“不过我累了,不想讲了,明天再说吧。”
“等等!”喻知宁想拦住他,但基恩走的很快。
“最后他们成功逃离了这里,一个也没剩下。”
“这就是结局。”
“不要担心,”亚里克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这个故事我小时候就听过,那是大人用来吓小孩子的,以免他们独自去爬野山,被山上的野兽吃掉。”
“但是在我听到的版本里,那个屠夫是人熊混血。”亚里克从他眨了眨眼,“不要多想,赶快去睡觉吧。”
“谢谢。”
喻知宁听出亚里克是在安慰他,不过现在的确没有别的办法,他和基恩还没有这么熟,只能等明天去问他了。
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他就被齐诤扑了个满怀。
齐诤非常兴奋,他的脑袋在喻知宁的颈窝里蹭来蹭去,像极了某种大型犬在撒娇。
失而复得,喻知宁身上的气味让他安心许多,像浸在甜蜜的棉花糖里,齐诤不自觉地蹭了蹭他的下巴。
喻知宁被他毛绒绒的头发蹭的有些痒。
“让...让开,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齐诤连忙起身,这才想起来这的正事,赶忙将放着的药递给他。
喻知宁接过药后环顾四周,又回来了,他好像只是做了个梦,不过这个梦太过于真实了。
喝完药后,他看到齐诤还靠在墙边,时不时悄悄看他一眼,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像唤小狗一样,喻知宁朝他招了招手。
他磨磨蹭地的靠过来,又忍不住偷偷靠近。
“对不起老大,我真没用,这么多天都没有找到你,结果被那家伙发现了。”齐诤一脸愧疚,忽然,他好像想到什么,焦急地抓起他的手,“老大,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什么意思,陈逸他怎么了?”
看喻知宁的确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齐诤没有回答,反而绕开了这个话题,“这些天大家都在找你,包括谢洵那个家伙,我一直以为他跟你挺不对付的,真奇怪。”
喻知宁有点受宠若惊,他的人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不过谢洵能来找他,的确有些出乎意料。
“这么长时间你到底在哪,有人欺负你吗?”齐诤上摸摸下瞅瞅,忽然有些迟疑,“老大,你是不是胖了点?”
齐诤戳了戳他脸颊上软软的肉,比之前圆润了些,清瘦的下颌线条也变得柔和,现在很匀称。
比起这里,雷安可谓把他照顾的非常周到,除了手艺不怎么样,一日三餐一顿不少,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怎么可能不长肉。
相比之下,齐诤他们在这里吃不好,睡不好,每天还要出门找他,显然更辛苦一些。
“老大,你受苦了。”
看到齐诤趴在床边,仰着头,泪汪汪地看着他,喻知宁心里不禁涌起一阵罪恶感。
对于齐诤的询问,喻知宁含糊其辞,没有说太多,包括自己为了出门被迫和男人撒娇的事,想到这里,喻知宁一阵恶寒。
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谁也不会知道的。
“那你们呢,联系到救援队了吗?”
齐诤的神色沉了沉,但很快又变回了原来样子,“暂时还没有,不过我们还在尝试另外一条路,而且水源已经不成问题了,大家会轮流去取水。”
“现在我们已经摸清了规律,那些东西只会在黄昏后行动,在白天我们是安全的。”
喻知宁还想再问,但齐诤好像不愿再多说,“不要多想了老大,你好好休息,我们会把水和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