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安麟的猎物,看着她在捕兽夹里拼命挣扎,对他来说是乐趣,所以她不能死,要一直被折磨下去,这才是她存在的价值。
最绝望的时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想,哪一天沈安麟玩够了就能给她个痛快。
没想到这一日终于来了。
霍晏出现了。
在被霍晏带回去的第一日,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继续被折磨,被侮辱。
但是,霍晏跟沈安麟似乎并非一路人。
霍晏的名声在乐都城口口相传,似乎不怎么好,可她清楚,两人根本不可相提并论。
芸儿苦笑,望着霍晏。
霍晏想说什么,她已经很清楚了。
“将军,如果芸儿说不论名分,只想能在您身边伺候……”
霍晏笑着道:“你还有家人在等着你,将来的人生还很长,不必为我折磨一个不相干的人而活。”
“将军是要赶我走吗?”
霍晏摇头。
“可是离开您,我什么也做不了。”
“芸儿什么都不会,只有些伺候男人的本事,外面人人都骂我是娼/妇,是破鞋,已无名声可言,离了这里,无处可去。”
“闲言碎语何必放在心上。”
“将军说得轻松”芸儿苦涩地看着霍晏,“您身份尊贵,哪里会懂我们这些人的痛楚!”
“就像那位宋小姐一样,我当日苦苦哀求她,她却毫无触动,铁石心肠。”
“是啊,她是出身高贵的大小姐,金枝玉叶,我这种人怎么能跟她比呢。”
霍晏制止了芸儿无意义的自怨自艾:“你是你,她是她。”
“你的悲惨并不是她造成的。”
芸儿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我怎么敢怪她,不过是觉得太不公平了,同样是人,同样的年纪,我比她差在哪里,凭什么我就要过这样的日子!”
霍晏看了一眼越来也激动的芸儿,眼里没什么波澜:“出身不能决定,但现在你有选择的机会,如果你一直自怨自艾,谁也帮不了你。”
“可是,你都带我离开了,你对所有人都说我是你的人……”
霍晏笑了,说道:“我喜欢的女人很多,她们都是我的人,没有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