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十九章

。”

    “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旧识了,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展霖回道:“沈公子,在乐都城里,将军没有旧相识,您这话,怕是有点……”

    沈安麟将手里的茶盏狠狠地砸向墙边,沉着脸,阴森森地瞪着展霖:“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奴才插嘴了!”

    沈安麟身后的随从也跟着拔出了剑,展霖一人对阵对方的两人,从阵势上来说,似乎是略输一成。

    霍晏突然笑了起来:“展霖,怎么能对沈公子这般无礼!”

    “他年轻气盛,有冒犯沈公子的地方,还望沈公子见谅。”

    “都怪我这做兄长的人没教好。”

    沈安麟挥手:“你们都出去。”

    “公子,这……”

    “滚出去。”

    “是。”

    沈安麟直视霍晏,看了许久,霍晏倒是不避讳,只是一旁的展霖看着,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这氛围着实有些诡异。

    “霍晏,我问你,数月之前入城是不是你第一次踏足乐都?”

    “这二十多年来,你是不是从未进过乐都?”<                                                霍晏品了口茶,看着沈安麟。

    沈安麟脸上是少有的认真。

    “当然。”

    “你确定?”

    “这有什么可怀疑的,我有什么必要在这种事情上作假?”

    说完后,霍晏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怕不是你也被宋思宜影响了,把我当成裴淮璟了,我以为宋思宜对他用情至深所以才会这种胡思乱想,看上去,裴淮璟与你说不上有什么感情,所以,你又是为何?”

    “你别提他!”

    “你这看上去可不像跟他是死对头的样子……”

    霍晏以为沈安麟与宋思宜一样,裴淮璟在他心中有着无可替代的地位,所以不允许任何人诋毁,甚至用轻佻的语气提他的名字都是不可的。

    沈安麟只是死死盯着霍晏,也不做解释。

    霍晏一向讨厌沈安麟这种阴恻恻的人,跟他待在一起,本来的好心情也会消失不见,连本来对他有十足吸引力的美酒似乎也没了多少诱惑。

    “你说你好好一个世家公子,要什么有什么,性子怎么这么古怪,就没见你开怀笑过……”

    要说沈安麟这种性子还真的就得霍晏来治,沈安麟也只有在霍晏这里才会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你要喝酒呢,我就大方点给你腾点地方……”

    “我上次送你的东西呢?”

    霍晏愣了片刻,一时间竟想不起来沈安麟送过他什么东西。

    “你送的?”

    “唱曲……”

    霍晏恍然大悟,随口道:“你说她啊,送人了。”

    沈安麟看着霍晏漫不经心的模样,道:“她伺候得不好,你送回来,我自然有办法调教。”

    “不必,伺候得倒是周到,但我这人喜新厌旧,日子长了,再美的脸都提不起兴致,也不算她的错。”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谈话间,从未把芸儿当作独立的人看待,只当是一件随手可丢弃的物件,全无尊重。

    宋思宜在门外,听着这些话,拧紧了眉头,顿生一股恶心感。

    查到霍晏所在之处后,她便立刻动身赶来了,没想到,撞上的却是这样一幕。

    饶是她与芸儿并不熟悉,但代入芸儿,只觉得可悲凄凉。

    信上所说,她本不该全信,毕竟还未经证实,凭着短暂的与霍晏相处的时日,她以为他虽浪荡,但本质不坏,可今日这一番话,让她重新认识了霍晏。

    他与沈安麟,到底是没什么差别的。

    “姑娘,借过。”

    店小二的一句话,提醒了屋内的两人。

    霍晏随手抄起手边的物件掷向了门外之人。

    宋思宜偏头,躲过了从她颊边擦过的杏仁。

    “宋小姐,您没事吧?”

    屋内两人这才发现,原来一直站在门外的竟然是宋思宜。

    宋思宜惊魂未定,脸色惨白,抬起头,对上了霍晏的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