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咽。
“我还以为抓到老鼠的功臣是你呢。”被侍女告知雪团被抱过来后从始至终连老鼠的一根毫毛都没碰到,选嘉公主有点失望,“原来你是只不会抓老鼠的小猫。”
雪团仍是一脸无辜的乖巧样子,选嘉公主逐渐败落下风,抱起雪团道:“罢了,你负责可爱就行,我们去找你的主人吧。”
谁知扑了个空,太清宫里里外外都不见沈清灵的身影,一问,才得知是宣平侯夫人将沈清灵带走了。< /p>
凌氏上下打量女儿,半个多月没见,她不仅越发清姿绝尘,还无声无息成了则愿方丈的座上客,简直见了鬼。
“我问你,你究竟如何得了则愿方丈青眼?”凌氏恨不得令她将前因后果全盘托出。
“母亲这样好奇,不如自己去问则愿道长。”
“你!”凌氏正欲发火,然而不远处总有过路弟子朝这边好奇张望,逼得她不得不和颜悦色。
深吸一口气,“清灵,听话,你长姐一直想参加斋醮,你去替她向则愿方丈说说吧。”
趾高气扬的凌氏竟也会朝自己低头,可惜沈清灵再也不是耳根子软的人,无动于衷道:“我不愿意。”
遭一口回绝,凌氏脸上挂不住,再也忍不住低斥道:
“翅膀硬了,忘了是谁将你培养出来的吗!你的吃穿住行,请先生的费用全是父母的银两。若无父母,你永远都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乡野丫头!”
若无你们,我前世也不会那样死去。沈清灵不想做无谓的口舌之争,转身就走。
义愤填膺的柳稚立刻去抓她,“沈清灵,你藐视母亲,你这个白眼狼!你不就是记恨长姐的及笄宴没让你出席吗……”
控诉声嚷嚷得极大,柳稚正说在兴头上,却在下一瞬,被飞扑过来的凌氏死死捂住嘴巴。
一道目光居高临下睥睨而来,沈清灵有所感应抬头。仲春葳蕤绽放的桃树下,男子长身玉立,就连绵延山间的普通桃林都因他的出现平白添了几许尊贵。
“太、太子殿下……”凌氏差点咬到自己舌头,无比懊恼为何会带着横冲直撞的柳稚出来,若让太子听见侯府的龃龉,必不利于沈千蔻。
“唔、唔唔……”柳稚终于挣脱开来,飞快整理鬓角,盯着谢玄幸的眼神惊喜得发光,“太子殿下!”
凌氏、柳稚及来往一众人等皆欠身行礼,除了沈清灵,她低垂着眼睫,一动不动。
子规微微挑眉,少女衣饰再普通不过,却仍美得令人过目不忘。可惜见了殿下却无反应,礼数过于欠缺。
谢玄幸沉吟中带几分审视,他见过形形色色的女子,也从裴芸安身上习得各种少女心事,却始终读不懂方才素衣少女投来的,只一瞬便滑开的目光。
就仿佛她认识他很久一样。
“沈清灵。”
她的名字从谢玄幸口中唤出,无声的吩咐,让她走上前来。
凌氏和柳稚错愕至极,震惊的视线在太子和沈清灵之间来回打转,她什么时候结识了太子?!
然而沈清灵仿若未闻,直到子规来到她跟前,“沈姑娘,殿下请你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