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我们一起收下彼此的谢意,揣在心中一同共勉。”
初茵点头,“好呀!”
轩辕谦之并没有轻易饶过最初的那个话题,“初茵,虽然我这么说可能并不合适,可是有些话我还是得再向你强调一遍,不要放纵大哥。”
初茵两手一摊,做无奈状,“可是明光仙尊刚醒没两天,还是个病号呢!放纵一些也无妨,至少比起那人,你大哥还给我留了半宿睡觉休息的时间,身上也没有留下触目惊心的瘀痕,对比下来已经算十分温柔了。”
在那场如同梦魇一般彻夜不休的噩梦中,她几乎以为自己会被独孤承煊生生嚼碎吃掉,尤其是第二天午后醒来时,自己身上几乎找不出一块好肉,处处都是红紫色的印记,还有数处渗血的齿痕,她那段时间只要与那人同房,就会内心发颤。
“明睿仙君还没成亲,也没有过女人吧?”初茵还记得两个多月前和轩辕瑶华一起泡澡时,瑶华姐和自己说过的有关明睿仙君的一些八卦琐事,“男人搓磨女人的手段不计其数,你若是看到当日那人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记,你就会明白,明光仙尊是多么温柔的一个人了。”
“至少在昨晚,除了最后一次他略微有些失控外,其他时候待我都十分温柔,只是这个程度,我完全可以承 受。”
“明睿仙君也不必为我担忧,毕竟我们都希望明光仙尊能够快点好起来!这样也可以早日结束这场异常磨人的关系,让一切回归正轨,不是吗?”
初茵把明睿仙君轩辕谦之当作一名专业的医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可是面对初茵的坦诚,轩辕谦之却心疼地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又怎会不知初茵口中所说的那一日是哪一日,那一天就是因为初茵,独孤承煊才会在桃源城重要的季度会议上迟到!
他早就知道,那对独孤兄弟是豺狼虎豹,狠辣凶险,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为什么自己没能早一点发现!
突如其来的愧疚感铺天盖地般来袭,为了避免初茵看出端倪,轩辕谦之只能匆匆道:“抱歉,我还有事需要处理,暂时失陪一下。”他怕再留下来,自己会全然失态!
他日日夜夜供奉在心头,只敢在无人处才小心翼翼地从记忆最深处捧出来一解相思的珍宝,却在他不曾参与的漫长岁月里被那人如此残忍地搓磨对待。
他必须为她出一口恶气,尽管她本人并不知晓。
当晚轩辕谦之就给自己在桃源宫仙尊殿处理前线军需一事的分身下了命令。
十日后,独孤承烨找上了轩辕副族长,“轩辕谦之,克扣煊哥的用度,这种卑鄙阴险的事你也做得出来!你要知道,独孤一族现下和轩辕一族还是同盟,煊哥败了,对桃源仙城,对轩辕一族,没有任何好处!”
轩辕谦之眼都不眨道:“我只是在教他如何做人!只知道横冲直撞以势压人算什么本事,这也算是给他涨涨教训!”
“独孤承烨,你知道的,现在不是战国乱世,不是谁拳头大谁就说了算!要鱼死网破试一试吗?我有一百种方法让独孤承煊在桃源城待不下来,只能远远地滚蛋!”
“所以这段时间,哪怕只是为了你兄长能够在前线赢得最终的胜利,你也只能趴在这边老老实实地工作!我警告你,别搞那些小动作!”
独孤承烨气愤地踢翻了仙尊殿的座椅,“你最好没有私心!等煊哥得胜归来后,我再找你算账!”
“静候佳音,万分期待。”轩辕谦之无所畏惧,有恃无恐,大哥已经好转,他怕谁!
独孤承烨虽然心中万分不甘,却也只得暂时咬牙离去。
没办法,修士的世界始终强者为尊,哪怕他万分讨厌轩辕谦之,可是该死的他就是打不过他!
不然他一定会捶爆这只可恶的轩辕副族长!
时光飞逝,转眼间又过了半个月。
这两天,初茵没有去森园,因为在前一晚,她傍晚沐浴时发现自己居然来了月事。
因为这个意外情况,她只能暂时中止这场治疗,并及时告知了同在沐园居住的明睿仙君。
轩辕谦之的安排异常迅速,他当即打横抱起初茵,带她回到了她所居住的沐园客卧,让她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然后施展灵力幻化出分身,派遣分身去安排大哥那边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