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身后没有半点家世支持,哪怕她弱小的根本就没有一丝灵力,他依然将她视作一个与他地位平等的人,而不是忽视她的意志,她的思想,她的心情,将她看作一只精致的玩偶,男人的附庸,有用的工具。
在他眼里,她是一个人,一个和他一样有血有肉的人,这份尊重与珍视不因身份地位的转变而改变。
他是一个德行高尚的人,一个超凡脱俗的人,一个多次救她于水火的人。
她因与他的相遇,相知,相交,而重焕生机,光华绽放。
夜深人静,红烛相融。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一片情缠中,初茵早已被对方环抱着躺了下来。
她只感到悬在头顶的红粉色床帐纱幔透着灯火昏黄的荧光,像一轮圆满的柔月,圆了又圆,晃了又晃,看不真切。
在缠绵不休的漫长情事中,从严丝合缝的红粉色床帐纱幔外向内望去,只看到在那昏黄的灯火下映照出一片溢满了红粉色的旖旎春光。
二人亲密交叠的形影尽显绮丽柔靡。
原本坚不可摧的实木雕花床,在激烈的欢情中竟然隐隐发颤,于静谧中发出阵阵暧昧的声响,吱呀吱呀,有节律地奏 乐中,让人面红心跳,心鼓擂动,只剩下彼此剧烈的心跳声随情乐恣意起舞,教人流连忘返,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与此同时,红粉色的床幔纱帘如水般摇曳晃动着,透过半透明的旖旎纱幔,可以依稀窥见纱帘后亲密相拥的形影,缠绵悱恻,密不可分,奏出重重震颤人心的情韵。
他们彼此水乳交融,浑然一体,尽享酣畅淋漓的极致体验。
初茵被这片柔暖微醺的绿橄榄情香包裹的密不透风,纱帘晃动中,她的右手从纱帘中探出,无力地搭在床榻边缘处,泛着绯色光泽的粉润指甲微扣在床沿上,在对方专注投入的温柔情缠中难以自抑地微微颤动着。
下一瞬,轩辕信之温热宽厚的手掌随之覆上,精准地嵌入她的手指间隙,与她五指相扣,用力交握住。
随之而来的是又一轮惹人心颤的绵密情潮。
初茵难耐地挣开对方温热宽厚的手掌,一把揪住床缘处不住晃动的床幔纱帘,下一秒,红粉色的纱帘被她失手拽下,如水般倾泻坠落,彻底暴露出床榻上那方柔暖天地间的靡曼艳景。
此情此景,当真靡丽诱人,妙不可言。
这朵娇妍昳丽的绝美牡丹经过漫长情潮的滋润,已经完全鲜妍怒放,春情四溢。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再次在他的全身心带动下又一次冲上了极乐的巅峰。
他紧紧地抱住她,尽情浇灌这株妖娆怒放的瑰丽牡丹,让她在自己温热的怀抱中雍容盛开。
良久,当这阵席卷而来的奔涌浪潮终于再次将二人双双推向岸边,缓缓退去后,轩辕信之环住她的漫布晶莹汗珠的躯体,捋了捋她腮边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如云发丝,在她湿濡红润的脸颊上满是爱怜地落下一吻,“茵儿,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初茵睁着迷离水润的双眼,在听到对方溢满了关心的询问后,微微摇头,语调不稳地回应道:“感觉很好,信之一如既往的厉害!”
这让轩辕信之刚从情潮余韵中找回的理智在下一瞬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拥住她,再次开启了下一轮的缠绵情动。
情迷痴醉中,初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或许是盛宴上毓王赐下的那三杯烈酒开始在体内发挥作用,亦或许是今晚的情事每一轮都格外的漫长,等她再次睁开双眼时,已然天光微亮,而她身上也已经被他悉心打理过了。
她在半梦半醒间被轩辕信之抱在怀里,喂了一小碗甜汤。
当初茵又想要睡去时,轩辕信之轻吻她额心处自己亲手画上的那抹牡丹花钿,眷恋地吻了吻她的唇角,而后在她的耳畔柔声却坚定道:“茵儿,我不逼你,我们来日方长……晚安,好梦……”
初茵弯了弯唇角,回了一句,“信之,晚安。”而后再次沉沉睡去。
轩辕信之神情专注地凝视着侧躺在自己怀中的瑰丽牡丹,贴着她的脸颊,缱绻情深地轻声道:“茵儿,晚安。”
这一晚,他与她相拥而眠,鸳鸯交颈,无比地安心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