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来了,麦克斯我下次去接。”
看样子是清醒过来了,可能是已经适应环境了,她没刚开始那么尴尬。
陈逾家这边是落地窗,这会儿往下看只剩几点灯光闪着。
季惟冬怔怔望着窗边,却没成想陈逾突然开口。
“今天有必要装不认识?”
前任成甲方有什么可说的,更何况说出去了对彼此都没好处。
默了几瞬,季惟冬实话实说。
“我们的关系没必要告诉大家吧,毕竟以后还有工作往来。”
眼里像是浸了墨,陈逾不答反问:“那我们什么关系?”
“债务关系。”
这逼。
真以为自己是霸总呢,咯噔文学也是被他玩明白了。
季惟冬打了个哈欠淡淡开口。
语毕,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她明显能感觉到,陈逾好像被她气萎了。
前几秒还是一展雄风的孔雀,现在却掉到毛都没了。
还好司机来得及及时,顺利拯救了陈逾高贵的孔雀毛。
回家后,看着立马钻到她脚下蹭的麦克斯,季惟冬笑了笑。
还真是狗随主人,蹭起来都一个劲烦人。
这周工作尤其多,好不容易熬到周末,季惟冬睡了个懒觉才起来。
本来准备收尾一下之前的工作,谁知道颜宁突然回来了。
“学校不是补课吗?”
颜宁解开围巾摊在沙发上。
“上完了,明天乔陈紫结婚,我得去给她选个结婚礼物。”
“你准备了吗?”
乔陈紫是她俩高中同学,当时三人还一起坐过同桌,关系还可以。
季惟冬摇了摇头。
这两天忙得晕头转向,她差点也忘了这事。
“那正好一起。”
程序写得差不多了,季惟冬又看了遍新人的代码审查才关上电脑。
上次改完之后,bug更多了,她发了条消息提醒,这次回答颜宁。
“好啊。”
这个月的工资已经下来了,她跟颜宁各摊一半房租,把钱转过去之后季惟冬又看了下余额。
把分期的钱转给了陈逾。
还好这边生活开销不算高,必需支出扣下来,也勉强能生活。
陈逾没说什么时候来接麦克斯,季惟冬把狗粮倒出来喂完,两人才出门。
当时为了上班方便,颜宁把房 子租在了学校附近。
柏江一中建校早,面积大,位置也相对偏一点。
学生没放假,下午出来这边只有零星的几株虬枝老树耸立路旁。
直到到商场,四周才开始热闹起来。
“这下真有过年实感了。”
商场的过年装饰都搞起来了,哪哪都是红色,喜庆得不行。
颜宁穿得是A字裙,大腿露在外面冻得不行,一进门哆哆嗦嗦怼到空调出风口去了。
“我都说了,让你多穿点你不听。”
吹了几十秒,颜宁才恢复过来,一把搂住季惟冬。
“你不懂!商场可是艳遇不少的。”
得,酒吧调酒师已经是过去式了。
这边一楼全都是首饰店,正好适合送礼物。
两人转了一圈,季惟冬看有条雪花项链还不错就包起来了。
颜宁还在纠结,她就往里走看了看。
里面是耳饰区了,季惟冬是大学打的耳洞。
当时一时兴起,非拉着陈逾去打,后来她两只耳朵都打了,陈逾被磨得不行,象征性打了一个耳洞。
工作之后,除了相对重要点的场合,她基本没怎么戴过耳钉。
季惟冬摸了摸耳朵,耳洞都快重新长好了,思及此她想着这次索性买一个戴上得了。
大概看了遍展柜,基本没有她太相中的。
柜姐看季惟冬犹豫着,主动推荐了几个款想让她戴着试试。
“算了吧。”
又看了几个当季出的新款,季惟冬还是没有太喜欢的。
估计是月底冲业绩,柜姐一听就着急了,把之前几款快买断货的耳饰拿了出来。
“您看这一款呢?”
循声望去,是款玫瑰金的蝴蝶耳拍,中间镶嵌的是珍珠母贝。
确实很好看。
店内灯光很足,在白炽灯的照射下耳拍泛着珠白的光泽。
季惟冬点头拿起,戴上之后给颜宁看了眼。
“宁宁你觉得这款怎么样?”
颜宁抬头去看,“不错啊,简单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