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蝴蝶耳拍。
反应了一会儿,她突然觉得礼物有点烫手。
“颜宁告诉你的?”
“嗯。”
季惟冬重新把盒子盖上,迟疑半刻才从嘴里出吐出几个字。
“我好像没有可回礼的东西。”
陈逾垂眼看她,半晌,才慢悠悠开口:“有啊,我确实还有个没实现的新年愿望。”
心头像是被突然蛰了一下,丝丝绕绕的酥麻感侵袭全身。
她抬头对上陈逾的目光:“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你还是过会儿许吧。”
陈逾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随后才拖腔带调出声。
“可是这个愿望跟你有关。”
季惟冬把目光收回,轻抿了下嘴唇,但脸颊却不自觉发烫。
“哦。”
挣扎几秒,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季惟冬终于妥协。
“行,你说吧。”
又是一声低笑,因为两人离得很近,笑声像是缓缓挠着自己耳窝,季惟冬一阵心悸。
“我的新年愿望是…”
“等等!你正经点,认真说。”
因为陈逾的突然靠近,季惟冬往后挪了下,面上有点恼羞成怒。
“新年愿望是要季惟冬——”
讲话声再次戛然而止,这次不是她有意阻止了,是陈逾刻意停下。
真是够了,季惟冬无语抿紧嘴唇,作势要走。
陈逾这才重新道:“我的新年愿望是季惟冬明天陪我去露营。”
“……”
“完了?就这个?”
她愣愣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陈逾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安静看着季惟冬的反应。
“对啊,你以为是什么?”
被突如其来的反问一噎,看出来是在逗她,季惟冬无语点头。
“行行行,露营就露营!”
“不许反悔,明天十点,地址发你手机上。”
说时迟那时快,再定睛,陈逾已经起身套好派克服准备回去了。
她愣愣点着头,看着屋子里再度安静下来。
这逼,凭什么是她洗碗。
收拾完 上床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以往这个时候季惟冬早就睡着了,这次却久违地有点辗转反侧。
思绪打开闸门,把所有睡意冲散。
她起身重新打开灯,把放进抽屉里的耳钉重新拿了出来。
季惟冬轻轻摩挲着蝴蝶耳拍,指尖传来贝母的温润质感,玫瑰金在灯光的照耀下愈发有光泽。
是不是要给他回个礼。
她重新打开手机,看了下陈逾发过来的定位,看位置估计是在柏江郊区。
“十点。”
季惟冬嘴里咕哝着,斟酌了会儿,她想着明天起早点去商场看看。
还好大年初一的商场人不多,但在一楼转了圈,自己没有特别合心意的。
突然想起当初在酒吧弄脏的大衣,季惟冬去男装店里逛了逛。
年终奖下来之后,她经济压力不算大,索性买了件跟原来同款式的,这下可算是没什么把柄落在陈逾手里了。
本来陈逾是想来接她的,但想着还要去商场,季惟冬就解决了。
打车到地方的时候,陈逾也刚把露营的东西从车里卸下来。
“风景确实不错。”
季惟冬把东西放下伸了个懒腰,好久没出来走动了,大自然的新鲜空气是好闻。
陈逾手里拿着帐篷,“会搭帐篷吗?”
季惟冬搭了把手回答:“嗯,之前跟同事露过营,不过当时是夏天了。”放下东西后,她把工具拿了过来。
因为是冬天,取暖设备比较重要,单是防潮垫跟被子陈逾就带了不少。
两人费力搭好一个,刚准备去拿另一个,接过一铺开季惟冬就发现天幕破了个洞。
“你……”
陈逾扬唇笑了笑:“看来老天是不想让我睡觉。”
他重新回后备箱找了找,准备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补救的,但是无果。
“先搭吧,应该没事。”
“今晚零下几度。”季惟冬重新看了眼破开的洞叹气,晚上估计会很冷。
“算了,别搭了。”
拿着锤子准备固定的陈逾一愣,默了几秒起身。
被他盯得有点别扭,季惟冬别开头,往周边看了几眼。
冬天的山上万里荒寒,这会儿风刮得跟刀子似的,完全没有赏景的心情了。
两人缩进帐篷里,暖炉开着很热,季惟冬凑近烤了烤,身上的寒气这才消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