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不等他反应过来,楼明慎伸了伸懒腰,“哎呀呀,这日头渐渐大了起来,我得回去喝杯凉茶,神君您自行便是。”
弋忱渊思索着他的话,这楼明慎看着像是父亲的人,可当真能有人将他完全控制住吗?
不过他说的不无道理,只有让卿儿自身强大起来才能确保她安全无虞。
另一边的啻乘走了过来,抬头看向楼明慎离去的方向。
“他是神族的细作?感觉又不太像。”
弋忱渊倒不意外他听到了他与楼明慎的对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还不能彻底将他定性,目前只能多加防范。”
啻乘显然不认同他这缩头乌龟似的想法。
“那群人怎么总是追着卿姐姐不放?从前是,现在也是,我们就只能这么被动地等待对方出手吗?”
“她如今封印还未彻底破除,你身上的封印也有大半未解,还是得先想办法尽量避免正面冲突,待羽翼丰满时再酣战一场也未尝不可。”
弋忱渊自然是不怕战斗,只是眼下并不是好时机,如若让她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那才是他最担心的。
“好吧好吧,暂且先听你的罢。”
啻乘勉强答应,但弋忱渊清楚地知道这厮并不是那种会乖乖听话的人。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掏出长剑在空中挥舞。
庭院中的奇珍异石和稀有植被被他狠狠一通破坏,虽然不道德但是很解气啊。
“这次就先这样,下次再干票大的。”
啻乘收回剑,大摇大摆地离去。
走时还不忘调侃他,“弋大哥,你追卿姐姐得加把劲啊,我怕日后她真的会不选你,届时你哭了我会笑话你的。”
弋忱渊顿时气的青筋暴起,这小子果然是全听到了。
“不管她怎么选,吾都会尊重她的选择,绝不后悔。”
“哇,还真是令人感动呢。”
话虽如此,啻乘脸上全是戏谑,哪里有半分感动。
只要是能让弋忱渊吃瘪的事,啻乘都乐意去干。
但他也难得有与弋忱渊想法一致的时候,肃卿虞就是他们的底线,不容任何人去触犯。
“哦对了。”啻乘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着弋忱渊勾起一抹邪笑。
“听闻你父亲手底下的人最近似乎不太安分,竟敢在本座魔宫里安插眼线。”
弋忱渊倒并不意外,那群人为非作歹惯了的,即便是把天戳破了窟窿都不稀奇。
“你看着处理便是,无需给神族脸面。”
“有你这番话我倒是安心了些,那便都抓起来狠狠折辱,待到玩腻后再杀之。”
啻乘轻描淡写地决定了那些神族奸细的命运,本就是看在弋忱渊的面上一直未出手,如今得了他同意,便也没了顾虑。
“你什么时候回去?可有将此事告知于她?”
弋忱渊察觉到他可能要回魔宫,便出言提醒。
“待我寻得玄铁重铸剑身后便起身离开,届时我会跟她说,她会理解我的。”
卿姐姐作为血族至尊女王已然归位,他这个大魔王又岂能甘于落后。
弋忱渊点点头,“你与她自幼交好,情谊自然是旁人比不上的。”
可啻乘听出了一股酸味。
“唷!你吃醋了?”
弋忱渊轻轻摇了摇头,“我未能随她共入轮回之道,不了解她曾作为人时的每一世,哪里有资格吃醋?”
说到这,啻乘可是满脸的骄傲。
“要我说你就是个胆小鬼,当年姐姐被推入轮回境时我可是毫不犹豫就跟着跳进去了,舍弃了魔王的半数法力生生世世追随她,我们之间的姐弟情谊坚如磐石!”
弋忱渊的神色暗沉了许多,听着他讲述生生世世追随她的话,心就像被淹在了海里。
又闷又痛,喘不过气来。
“是啊,我就是个胆小鬼,将她亲手推进轮回崖的人是我,如今悔恨不已的人还是我......这一切,是我咎由自取。”
每每夜深梦回,他总能看到自己将她推下轮回崖,她坠落时的神情是那么不可置信,眼角还残留着泪花......她定是恨极了他。
见他这副落魄模样,啻乘都不好意思再打击他了。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悔恨先之事已然无解。卿姐姐回来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