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主子很苦!”
元狩说的每一句话,如同落下的针刺在了我的皮肉中,不见滴血,却是痛彻心扉。“苦或不苦,与我何干?元大人这番话,应该待回到齐国后与漓王府后院的女子说罢。”
我没有再走屋檐,而是直接走院落。却是无意间走到了未央宫。既然来都来了,也就没有退下的想法了。高庸认识我现在的面孔,自然是热情满满。
“姑娘怎得有时间来此地?”
“皇上在吗?”
“刚刚回来!”
“贵客们可在?”
“未曾见到!”
我点点头,这个结果挺让我满意的!走了一遍该有的流程后,我进入到了未央宫,寻了块空地,就直接坐下来。
宁言熙并排地坐在我身边。我道:“表哥,婼儿造次了!”我说完,直接趴到他的肩膀上,抽泣起来。
待我昏天黑地地哭完,宁言熙的肩头早就晕开花了。我擦了把眼泪,“我昨儿在外面耍累了,就睡着了,让皇上和嫂嫂担心了,是婼儿的不是。”
“你别说什么冠冕堂皇的套路话了!你昨儿可是见过夏阡了?”
“已是见过了,只是他不认识我这张脸,同样也是否定了我不像商婼。”
“你这是怎么了?哭地吓人呀!”
“告别萧郎,或许良人本就不是良人。”
“婼儿,不管你是周国的温衡郡主还是魏国的温衡郡主,他都是齐国的王爷。你一直该明白的!”
“好了,不说我的事儿了,已经是一团乱麻了嘛。前面可还安好?”
“如今有漓王和靖王,尚且安好,毕竟有着互相之间的牵制了。只是还是得要小心应对的。”
我伸直腿,换了个舒服的坐姿,“那位最近太安分了!”
“绮烟姐最近很安全,安全到我都觉得我们推测是错误的。不过风平浪静并不代表未发生什么波涛暗涌。那两位如今也没有什么回去的话,我觉得我还是好好待在绮烟姐姐身边吧。”我说完,
我回到椒房宫,午膳已经摆上桌了。绮烟收起喷壶,“回来了?!用膳吧!”
我随着宫女们布膳,绮烟按住我的手,我摆摆头,她终究还是收回了手。夏阡对我生疑了,万事儿还是不要太越矩。
绮烟吃饭的事儿,我是丝毫不担心她的,毕竟是前面检查过的。她吃饭,我就可以思绪不必要集中了。
查不出来谁动过饭菜的手脚,我看着谁都怀疑,凡事儿都是一一过目,自然是会引起她的反感。
我迎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她却是立刻收回了目光,好不心虚。我却不禁深看了她一眼。我怀疑了很多人,却是没有怎么对柒染生疑。毕竟是绮烟身边的老人了。
“巧兰,我吃好了,你们去吃饭。”
“啊?好!”我凑合着吃了些饭菜,“如今时辰尚早,娘娘若是休息,也恐积食,不如让奴婢陪您下下棋!”
“你这提议,倒也不错!”绮烟扭头对柒染道:“你且将这些饭菜撤下去罢。”
有宫女已经摆好棋盘,绮烟道:“本宫素喜下棋时安静,除了若兰外其他人还是先且出去罢。”
我执起一颗白籽,看了眼棋盘后,啪地落在中间。眼见着绮烟要落子了,我又将那颗白子挪到了边角。
绮烟嗔道:“诶,可不能这样耍赖的!行棋无悔!”
“我本就不会下棋什么的。”
“原来还有这种耍赖的理由!可真是让我长了见识了!”
我拨弄着棋子,“我如今就像这粒棋子,站在棋盘上,却是傻乎乎地看着。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理不清。我不知道那个云安郡主怎么回事儿,我也不知道那两位皇来此处居然风平浪静的。”
绮烟自顾地摆着棋局,“郡主若是想要知道什么,大可来问绮烟。”
“好!”我道:“我就问娘娘一些问题,还希望娘娘如实回答罢!”
绮烟一直不语,直到落下最后一粒棋子,“你看,你在棋盘外,一粒白子,可是周围却被黑子包围了。你仿佛被独立出去,其实挺好的,你却保持了你是你。”
绮烟说地明白,我怎么会有不懂之理?可是我从来不是我,就像如今戴着是面具反而自在了许多。“云安郡主能够如此识大体,实在是太难得了。”
“我与云安郡主的交往甚少,对于她的了解,不过只是一张脸的熟悉罢了。她似乎总是与世无争的模样,或许她也是对皇上的一份感恩罢。”
我玩着手心里的白子,“前朝的事儿,表哥不愿意告诉我,我也不好去追问什么。嫂嫂在后宫,自然也不是太了解。这儿,婼儿也不强行难为嫂嫂了。但是,婼儿对一个人很是好奇。”
“谁?”
“皇嫂很熟悉的!柒染!”
“柒染?”绮烟道,“我尚在闺中,柒染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