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便准备静等后续。
不一会儿,一个老汉走来,示意放开他的手臂。
王瑾之忍住甩手的欲望,只左右换手揉捏了几下。
那老汉面容慈和地说了些话,王瑾之拼命分辨,但cpu几乎要烧透了,也没听懂对方在说些什么,于是把之前的话重新说了一遍,然而普通话、方言、英语都轮了一遍,对方还是一脸茫然。
那老汉沉思片刻,扭头与身后的中年男人说了几句,又冲王瑾之笑了笑,便离开了。
王瑾之看着那中年男人,只见他叫了几个年轻人围着王瑾之,又对着王瑾之说了几句就转身往前走。
王瑾之不知道什么意思,便没做动作,过了会儿只感觉身后被轻推一下,便意识到对方是叫跟着走。
王瑾之向前走了几步,略一扭头喊了声大黄,大黄便紧跟上来。
王瑾之对着身旁的年轻人笑了笑,那几个年轻人互视一眼并没有说话,于是这一行人中又多了一条狗。
穿过十几间茅草屋,来到一间格外大的屋子。
他们将王瑾之引入其中一个房间,便退了出去,咯吱一声,是门被锁上了。
王瑾之环视四周,这里似乎是仓库,只放着些晒干的茅草,门是木门,但挺厚的,进来时他瞥到过,大概有一掌宽,如今试着推一下,便知道想从大门逃出去是不可能的了。
现在还是白天,但窗很小,其实说窗都是高抬它了,细究起来,那就是个洞,大概只够一个5、6岁的小孩爬出去,因此房间里很暗。
他摸着墙慢慢走了一圈,细细查看,这墙看着是泥土一层层夯上去的,敲击一下,就发现十分结实,想从这里出去敲个洞跑出去,也是不可能的。
还是上午,外面传来一些说话的声音、物品碰撞的声音,十分有烟火气息。
王瑾之靠着茅草坐了下来,大黄立刻凑过来蹲下。 他心疼地摸了摸大黄,又让大黄走了几步,走路已经正常,再摸一摸肚子和脚踝,没发现什么异样,虽然还是担心,但现在也去不了宠物医院,只能先这样了。
坐了一会儿,浓浓的睡意袭来,他的身体慢慢滑落,又变换了几个姿势,很快沉沉睡去。
大黄也在一旁趴下闭上眼睛,把脑袋搭在前爪上,没多久就传来轻轻的呼噜声。
待再次醒来,天已经完全黑了,只有一缕月光从小窗中照射进来。
王瑾之醒了醒神,起身做了拉伸,突然发现门边有一块黑影,走进一看,原来是碗粥。
端起碗,不是常见的白粥,上面飘着一片片黄色的东西,他凑近细细查看,竟然是谷糠。
他有些犹豫,但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半,剩下的又喂给正绕着自己转圈的大黄。
喝完,王瑾之不禁感慨,之前还很嫌弃爸妈做的粥,觉得没滋没味了,如今若是能来碗真正的白粥加油条,那可真是快活似神仙了。
现在也算是吃饱喝足了,他又坐下,抱着大黄开始思考面临的形势。
这两天经历的事情有点多,发展也有些奇怪,但目前来看,应该只是误闯了不会说普通话的偏远小村,等误会解除,就可以联系上父母回家了。
但坏消息是,第一,与对方互相听不懂,无法交流;第二,正因为无法交流,所以也没办法要到电话联系父母或者警察,看起来回家还遥遥无期;第三,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人,正常来说,就算年纪大的人不会普通话,但年轻人应该是会的,但对方表现出来的就是听不懂,这很难理解;第四,如果对方来者不善,自己很难逃跑。
当然也有好消息,看情况,对方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将自己关起来,虽然不够吃,但也算给了吃食。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王瑾之几番思索,最后决定静观其变,见机行事。毕竟如今对方没出牌,自己还是一头雾水,胡乱动作,反而不好,倒不如随遇而安,走一步算一步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一早便被鸡鸣吵醒,再是匆匆离去的脚步声和讲话声,直到天黑又开始吵闹,复又寂静,循环往复。
每天,他们都只给两次粥和一碗水,几天下来,王瑾之觉得自己的胃都饿小了。但无论是他提出抗议,或者哀求说好话,送饭的人都只是送了就走,并不停留。
一次大黄扑上去,反倒被踢了一脚,还好当时大黄也饿得狠了,并未靠得近便被踢倒,没受什么伤,也算是幸运了。
再加上除了送餐时间,都不会有人进来,王瑾之只觉得自己被遗忘了。
由于摄入不足,他们都饿得慌,除了前两天四处翻查,快把这个房间盘出包浆来,角角落落都仔仔细细查看过。
之后一人一狗则大多坐着躺着,两两对望,连话也不怎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