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尼克听见一个神圣的声音说:“譬如晨光乍现,洗净心台尘埃。”
“那我祝他万事得了,无忧无虑。”
尼克再睁开眼,发现自己又变成一个婴孩,面前是年轻了许多的梅乐迪和奥隆安。
沃尔夫冈笑了笑,海拉不满的敲桌子,说:“好词全让你们俩个说了,我只能说最普通的。”
马特沉默地站在一旁,头上牢牢戴着头盔,梅乐迪的头发被尼克拽的生疼,奥隆安连忙上来解救妻子的秀发。
尼克的视线和海拉对上,少女此时的短发还是黑夜的颜色,海拉一愣,笑着上来逗弄道:“长的真可爱啊,他的小名是什么?”
奥隆安把梅乐迪的头发重新扎好,说:“还没起呢,塔尔要叫他邪恶的母爱吞噬者。”
海拉笑得直不起腰来,手敲着桌子想了想,建议道:“尼古拉斯……就叫他尼克,怎么样?”
梅乐迪温柔地点点头。海拉得意地朝沃尔夫冈和马特一笑,随口道:“星光带来了昭示。”
屋里的几人目光都是一凝,看向海拉,少女继续道:“尼克这辈子会有……”她转头问这对夫妻,“你们想要几个孙子几个孙女?”
梅乐迪哭笑不得道:“这还能预订吗?”
“只是一种可能。”海拉盯着尼克干净的如同玻璃珠子一般的眼睛,笑道:“在纷乱的命运丝线中找到那一缕最粗的可能。”
梅乐迪沉吟一阵,还是笑着说:“有多少都行,反正我是不生了,怀他真是吃尽了苦头。”
海拉笑吟吟地说:“您是个伟大的母亲。”
奥隆安看到沃尔夫冈脸上那不易察觉的羡慕与渴望,拽了拽梅乐迪的袖子,尼克看到母亲一愣,感慨地说:“我没想到这一层,看来天赋太好也有代价。”
海拉瞥了一眼沃尔夫冈,说:“没办法,我已经定格在15岁了,他们想要孩子自己和别人生去吧!”
沃尔夫冈有点慌乱,奥隆安拍拍手足无措的骑士,马特半跪,坚定地说道:“我们对你只有无限的忠诚。”
海拉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戒指,无奈地说:“你们是我的骑士,是法师在虚空中唯一的锚点,只有我们站在一起,才是最强大的。”
海拉边说边朝尼克眨眨眼,尼克瞬间明白了她已经知道自己在时间线中穿梭的事情,但少女没有做别的动作,只无声说:“走吧,你看到什么都不要全信。”
尼克知道自己该从幻象中醒来了,他按照海拉的指引感应他与川德罗宾的誓约,他突然明白那颗响应他力量的恒星,就是虚空中罗宾的灵魂本质,老师就在密斯卡沃伦,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魔力的共鸣就像茫茫宇宙中的双星,围绕着彼此不断旋转,紧接着频率越来越强,与此同时,水晶柱上的白光平地升起,越来越高,冲向天花板!
碧蓝晴空下,阿斯霍托中心的法师塔突然被从天而降的光柱笼罩,塔顶的符文时钟回路疯狂翁鸣,附近的日夜被强行颠倒,浩瀚星夜显现,天地间只剩那一束亮眼的光源。
那光芒越来越盛,一瞬间将回路全部填满,犹如有生命一般,沿着圣殿外的符文沟回冲向顶部的巨钟,汇集在一处,令大钟发出炽烈的光芒!
“当——当——当——”
钟声响彻全城,所有出动的骑士卫兵停下脚步,就连沃尔夫冈也回到黑曜石广场上,眺望夜空。
海拉穿着拖鞋与睡衣,打着哈欠走来。
“很久没听到这口钟敲响了。”海拉懒懒道。
沃尔夫冈若有所思,点头道:“他看见了娜依扎的本初形态,认真训练的话,说不定能做出许多事来。”
海拉道:“那个‘命定学徒’谣言,查到是谁传播出去的吗?”
“是那群奥苏安裔法师团体。”沃尔夫冈道:“库尔干人信奉力量源于自身,对于宿命论天赋论不屑一顾,他们甚至很仇视尼古拉斯。”
海拉揉揉眼睛,好奇道:“不信宿命论,竟然来预言学派求学,这算什么,知己知彼?”
殿堂内,尼克松开手,体内沸腾的魔力逐渐平息,他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浑身冷汗喃喃道:“我站了多长时间了?”
“尼古拉斯阁下。”一名年轻占星师在门口道:“距离测试开始已经过了五个小时,我建议您先去休息,把场地留给下一个候选者。”
尼克马上起身,笑道:“抱歉。”
“请跟我来。”占星师道:“恭喜您通过了测试,从此成为预言学派的一员。”
尼克如释重负,终于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