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方向,以指骨法杖勾起她的下巴,发出一阵怪笑。
就在此刻,帕拉塞尔苏斯面前打开了一个虚空传送门,一个光影出现。
年轻的男性声音道:“帕拉塞尔苏斯,大巫妖询问你,何时才能得到梅乐迪家族之血。”
一瞬间,酒馆内的尼克猛地醒了。
川德罗宾正在尼克身边熟睡,塔尔躺在酒馆正厅内的长桌上休息。
“尼克,又做噩梦了?”川德罗宾道。
“嘘。”尼克马上示意川德罗宾别说话,他一手发着抖,按在胸前的徽章上,在这一刻,不仅仅是川德罗宾,就连在法门外围守候的骑士们,同时感觉到了星痕的彼此呼唤。
那是一种只有星痕拥有者才能感觉到的,当所有骑士都在同一个区域内时,因契约之主心绪强烈波动,而产生的强大共鸣!
就像心脏搏动一般,城堡中央,被打开的灵魂结界内,从虚空中迈出来的那名年轻的地狱骑士。
法门城内,法兰之吻酒馆中的川德罗宾。
城外的高山上,北方山脉的最后一段峰峦上,注视着脚下大地与渺小城市的金。
帐篷中,倏然睁开双眼的卡卓焱。
在法门最外围,率领军队巡逻的艾欧。
五名守护骑士以尼克为中心,同时产生了星痕的共鸣!
尼克握着川德罗宾的一手,另一手紧握徽章,朝着城市中央释放出一个梦境魔法「天眼」。
就在那一瞬间,他们通过卢修斯的双眼,看到了高居王座上的帕拉塞尔苏斯,与在他身边的莫伊拉、梅乐迪。
短暂的沉默后,帕拉塞尔苏斯冷冷道,“胜利在即。”
“这就是你对陛下的回答,”卢修斯的声线十分冷漠,“帕拉塞尔苏斯,恕我直言,陛下把军队交到你的手里,你似乎没有取得应有的战果。”
帕拉塞尔苏斯显然压抑着愤怒,以骨爪指向卢修斯,嘶哑的声音道,“如果你是来说这个的,那么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卢修斯答道,“我是来接收梅乐迪家族之血的,血呢?”
“我已经告诉你了。”帕拉塞尔苏斯冷冷道:“假以时日,我一定会亲自把血瓶送到!”
卢修斯扫视四周,说:“你受伤了,大师,我假设需要朝多诺卢修斯斯大人请求再为你派十万单位的战斗力过来。如果你无法再支持这场战斗,请不要勉强,我会让陛下为你派来新的接替人手。”
“不需要。”帕拉塞尔苏斯注视卢修斯,一腔怒火却又不敢发作,沉声道:“尼古拉斯·法瑞斯此刻就在法门外围,只要抓到他,秘法之王最后的血裔便能发挥作用,我会抽干他全身的渴望之血,献给陛下。”
这个时候,卢修斯明显地停顿了几秒钟,尼克和川德罗宾同时感觉到了,他们之间通过星痕而产生的联系虽细微,却犹如永远不断裂的蛛丝一般在若有若无地飘荡着。
除却卢修斯的灵魂投影刚抵达此处时,那种共鸣尤其明显,现在似乎是被他刻意地压制下去,然而尼克却知道,卢修斯一定也知道他们就在附近。
尼克几乎能感觉到卢修斯此刻的心情——他根本就没有把帕拉塞尔苏斯放在眼中,那是发自内心的,从实力上的蔑视与俯视,并将帕拉塞尔苏斯当做一个小丑,以取笑他为乐。
“那么,好自为之。”卢修斯冷冷道:“秘法王觉醒之日临近。”
帕拉塞尔苏斯回敬道:“让你的父亲先找到他的骸骨再说吧,年轻人,妄自尊大只会导致惨败。”
卢修斯转身迈进了虚空中,联系被切断,尼克也无法再从徽章上感应到卢修斯的任何力量。
川德罗宾收回手,尼克道:“最后那两句话,应该是想告诉我们的。”
卢修斯的话里信息量太多,尼克心中生出一股感动,卢修斯知道他在这里,并一直没有遗忘他。
“他的星痕,能起到这么强烈的作用么?”塔尔听完他们的转述后,怀疑道:“会不会是敌人刻意为之?”
川德罗宾答道:“不,我确信那是他,契约是根植于灵魂之中的,身体上的烙印只是它的显象。”
“卢修斯通过灵魂投射来到此处,他暂时地离开了亡灵身躯,站在帕拉塞尔苏斯面前时,灵魂里的星痕就完全不被压制,所以能与我们产生共鸣。”
“你必须回去,尼克。”塔尔寻思良久,而后道:“不能让帕拉塞尔苏斯得逞。”
“不。”尼克坚决反对了塔尔的这个提议,答道:“他不知道我们来到了这里,我觉得卢修斯对帕拉塞尔苏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