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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花妖要在这生根发芽,将他们全当花肥吸收掉的场景,宫女身上便渗出了层层冷汗。
她想要惊叫,却怕引来妖怪注意把她先杀了,又怕之后妖怪被除后,她因殿前失仪而被降罪,这两难的处境让她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好在这些人都喝得半醉,也没理会她回不回话,更是有醉酒者直接撑着身子朝陈大人那边眯着眼瞧。
他细细打量了一会后,口中喃喃自语道:“不过这藤蔓上的花开得当真好看,也不知是何品种,我竟未曾见过,恐怕也只有陛下这才配得上用此等香花。”
话音落下,他旁边的人也朝那花看去,接着说道:“好看好看!但怎么只有他那有?哦…我…我们这也有啊……”
话音落下,其他人也去看自己身边不知何时垂落下来的藤蔓,细细嗅闻那清冷淡雅的花香后,他们的脑袋逐渐清醒过来。
接着再看大变样的宫殿,所有人都脸色惨白的想,完啦!妖孽都作祟到皇宫来啦!
这定然是只大妖!
而在这之前,坐在主位上的刘彻一直静观事态发展,他也是最先察觉到大殿变化的人之一。
此时他握着卫子夫的手,看着下方的混乱,再瞥一眼群聊,他朗声开口说道:“众卿莫慌,这花香清香淡雅,有静心凝神,解酒之效,又在庆功宴上眨眼间长成,这定然是上天认为朕与卫青乃是明君忠臣,是以降下神迹,以示天眷。”
众位被吓得酒醒了的大臣们:“???”
陛下您要不要看看您在说什么?
卫青:“……”
啊这……
我是不是该站出来附和陛下,以此坐实陛下的论点?
可我站出来附和夸自 己的话,这会不会有点不要脸?
可我要是不附和,这岂不是又在说我和陛下不是明君忠臣?
卫青有点左右为难,这时有其他大臣站出来,汲黯面容严肃,他沉声道:“陛下,此等异象出现,您应当先退居于外,观察其是否危险,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您怎能因为一时高兴而立自己于危险之中?”
刘彻神色一僵,啧,太兴奋以至于汲黯在场他都忘了。
目光微垂,刘彻快速意念打字,询问群主这异象已至,礼物又何在?
他需要快点拿到切实的,能够证明对方友好的证据来堵住汲黯的嘴。
【群主—我要发财:花开满殿之后,陛下只需对一句暗号便能拿到东西。】
【群主—我要发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而朕乃天下之主,尔既来之,自当以王臣居之!】
【群主—我要发财:[害羞]陛下只要照着念就行,剩余的一切都交给快递员发挥,包您满意的!】
【始皇帝—嬴政:……】
【汉武帝—刘彻:这话朕喜欢!】
【群主—我要发财:[可怜]父皇别生气,虽然您没有霸气侧漏的暗号,但您可是有两个礼包呢。[亲亲]】
【始皇帝—嬴政:别做多余的解读。】
【群主—我要发财:好的父皇,明白了父皇!】
【始皇帝—嬴政:……】
两人聊天间,刘彻已经开始装逼了。
他对上汲黯的视线,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反问道:“汲黯,朕是谁?”
汲黯:“?”
您当然是汉室皇帝刘彻啊?
汲黯搞不懂他想干嘛。
但身为臣子,他虽然感觉刘彻这问题有些莫名其妙,但汲黯还是老实道:“您是我们大汉的皇帝。”
刘彻神色不明,语气低沉道:“呵,原来你还知道朕是皇帝。”
汲黯:“???”
其余大臣眼观鼻,鼻观心,一个个心里想着汲黯干嘛在这个节骨眼上和陛下吵。
他们有点想插嘴让他们别吵啦!再吵花妖就要醒过来杀人啦!
但是这花妖长成之后就没动静了,而且这花香是真的怡人,让人闻之心旷神怡,头脑清明,身体清爽。
于是原本吓了一跳的大臣们又暗搓搓想,陛下说的或许没错,他们大胜匈奴,收复河套,解救了无数被匈奴欺压的百姓,这乃是上天都认可的大喜事,于是天降神花,以示嘉奖。
想到这,众位大臣不由得为之心动,这是不是证明老天也喜欢打匈奴而非和亲?
那要是也都变成主战派,然后辅佐陛下征战沙场,收复失地,剿灭匈奴,他们就也可以得到上天恩赐的神迹?
然后和陛下传一段千古绝唱的君臣佳话?
就在众人想入非非之际,刘彻的目光从汲黯身上落到大殿内的藤蔓上,他掷地有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