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门,裂天被浸泡在一个药桶内,旁边站立着一个面色白皙、鹰钩鼻男子。m.baijiawenxue.com
裂天体内伤势终于被此人治好,裂天穿衣整齐后半跪在地上,“感谢少主救命之恩!”
男子面无表情,“是时候会会李二牛了。”此刻在他手心正悬浮着一团血,里面死气弥漫。
陈门,后山一山洞内,一个身影正在痛苦挣扎,他的面容以及身形正在不断变化,仿佛他的身躯内生存着千百个人,每个变换出现的人神色各异、有的在狂笑、有的在哭泣、有的癫狂。“啊………”
“为什么?为什么?…”
惨叫声停止,此刻石板之上躺着一个侏儒男子,他睁着三角眼,脸上布满脓包褶皱,而他的身体此刻也是蜷缩着,长满痤疮。过了一会儿,他闭上双眼。
等他在睁开眼时,身形又变成那个完美无缺的男人。
在镜子前,他眼神仇视着镜子中自己的模样,“这次一定要找到。”
随后他又变成李大牛模样,“李二牛,我很期待你的身体。”在李二牛身上他感受到一股能让他解脱痛苦的味道,让他很是沉醉。
桑门,桑基兰面前站立着二百多名筑基散修,这次争夺散修的比拼中,柳门得到的最多,下来就是桑门。
桑基兰看向殿外,“带进来!”
随即十名手脚锁着铁链的囚徒被带了上来。
一名弟子躬身说道:“师姐,人都已带到!”
“挂起来!”
十人被拖到大殿左侧一排十字架前,如同咸鱼一般被挂了起来。
“这十人是我桑门弟子,修为均在筑基以上。我桑门培养他们二十余载,但这些人不感念宗门恩情,反而出卖宗门,当走狗卧底。今天就由各位处决他们!”
殿内本来吊儿郎当的一众散修在十人被拖进来后有些心惊,但此刻听到桑基兰让他们处决十人时,一股刺骨寒意从脚底直通天灵盖。
“这是要杀鸡儆猴么?”
“投名状?”
他们明显有些慌乱,他们慌得不是杀人,而是杀死桑门弟子,即便这些人现在是叛徒。
桑基兰此刻面色阴沉,“你们一一上前,每个人都要削下一片肉,开始吧!”
一众散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一个上前,桑基兰指了指一名女子,“你来!”说着就将一把长刀扔给了对方。
女子接过刀,她平日也是杀人不眨眼的货,“遵命!”
说着,走到十字架跟前,一刀削去男子一块大腿肉。原本陷入昏迷的男子被疼的醒了过来,“哈哈、贱货你就是这么报答你的恩人的吗?”他抬头看着桑基兰嘶喊骂道。
桑基兰冷漠看着,没有言语。
女子邪笑一声,又将刀交给了另一名男子。
男子舔了舔嘴唇,“我喜欢折磨人!”
走到近前,旋转一刀将架子之上男子生殖器割了下来。
架子之上男子,眼睛充血,“啊……”痛苦惨叫。
他的惨叫声也将旁边其他九人惊醒了过来。
一人已被折磨的看不清容貌,“桑师姐,我为桑门服务数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道就因为一些子虚乌有的事,就要让我遭受如此酷刑吗?”
桑基兰还是没有开口,旁边那位玉师弟开口说道:“子虚乌有?事情都已经查的很清楚了,你前前后后书信联系其他门派弟子数百回,泄露我桑门秘密,该死!”
男子双眼直瞪着玉师弟,“宗门并没有禁止桑门弟子不能和其他门派弟子相爱。”
玉师弟露出那口不忍直视的牙齿,“哈哈哈,谈恋爱可以,但是你妄议宗门不是,吐槽宗门决策就不对了!”
男子还想说什么。
玉师弟喊道:“封了他的嘴,你们继续。”
第一名男子被削的只剩骨架了,只掉着一口气,其他九人,满目惊恐。
“师姐放过我、放过我,我就去过八师叔那里喝过一次酒,我对您绝对忠诚……”他哀求着,桑门八师叔也就是桑基弘,是桑基兰在桑门的竞争者,也是现在在桑门唯一有实力能和桑基兰掰掰手腕的年轻一代,他上次和对方喝过一次酒,被人告密给了桑基兰。
玉师弟走了过去,掰开对方下颚,扯住男子舌头,一把扯了下来。
男子被痛的又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