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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品好,虽然演员长了一张鞋垫子脸,但是说话听着舒坦。”
老张头和二叔还有林振东碰了个杯,三个长辈儿抿了口酒,然后盯着电视。
二叔说道:“可不么,叫啥赵本山,听说就是东北的么,咱们东北也出能人了。”
林振东说道:“咋就没有二人转呢。”
老张头说道:“哎,那玩意儿不太适合上这种地方去表演,传统点儿的活量不响,稍微那啥点儿的吧,就全是黄嗑。”
“倒也是,上去唱个十八摸也不行。”
二婶儿怼了下二叔,没好气的说道:“老不正经的,啥玩意儿也说。”
二叔嘿嘿直乐,说道:“都是一家人,有啥不能说的。再说了,谁年轻的时候还没听过那些荤段子了。”
赵本山一下场,几个人又开始推杯换盏。
今年好像除了赵本山的小品呀,其余的都算是陪衬,其实也不完全是这样,主要是赵本山作为一个新人太过于亮眼,其余老演员中规中矩,都是意料之中。
今年的歌曲除了那首《好大一棵树》,还真没什么传唱度高的歌,要硬算的话《山丹丹花开红艳艳》也能算上一首。
晚会结束,大家伙收拾收拾各自回去睡觉。
宁缺早就睡着了,两口子上了炕,把宁缺拖到一边,宁杰把林月知往怀里一拉,坏笑着亲了一口。
林月知有些娇羞的问道:“你干啥你,大晚上的,快睡觉,明天一大早还得拜年呢。”
宁杰嘿嘿直乐,直接一翻身,把林月知压在身下。
“咱这叫,鸣响新年的第一炮!”